,实在无法面面顾及所有人。
“就此歇战,好好回你的大齐当你的皇帝。还大齐大历几百年的相安无事不是很好?何必非要闹得如此不堪,兵刃相接?”
“事到如今,已经再也无法返回了。战书,是我下的。人,是拓跋楚自己要来的!我相信,他也会跟我想的一样,给彼此一个公平的机会,杀了对方,永绝后患!”
一听到何以凡要杀了拓跋楚的心思如此坚定,一时间看着他的眼睛,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不行,我不能让他伤害到拓跋楚的一分一毫!
从小腿间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,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:“如果你非要他死,那我就死在他的前面!”这不是吓唬,生怕他不以为然,握着匕首的力度加深了一分。
何以凡回眸,见我脖子上已然流淌下血水,神色立即有些慌张了些。
“你应该没忘记这把匕首吧?是你第二次救我时候,送给我的。如果我死在这把匕首上面,也算了解我一桩心愿了!”去意已决,我即将用力的时候,何以凡朝我大喊了一声。
“魏芯一你没资格动我二姐的身体!”
浑身一震,紧随之脖子猛然被身后一股力量狠狠敲打了一番。
意识当即迷糊。
握住匕首的手掌,渐渐宽松,眼睛能看到的最后一幕,则是何以凡奔跑过来扶住我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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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醒了!皇上,娘娘醒了!”
还没睁开双眼,双耳便是被一个男子的声音填满了整个意识。
昏迷前,是被何以凡的人打晕的。此时苏醒过来,我只觉得浑身如同被车马压过一般难受。
等等,我是睡了很久吗?那拓跋楚那边,岂不是发现我离开了?
潜意识被自己吓醒。来不及整理思路,双眼陡然间睁得老大。
索性,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幕,竟然是我们大历的帐篷顶,而且――还是拓跋楚的帐篷。
我坐起了身,略感头疼的按着太阳穴。
会是何以凡送我回来的吗?
再度瞥了一眼帐篷外面的天色,时辰尚早……
“娘娘,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?”先前睡梦中的男子声音再度响起。
我别过脸的同时,瞬间吓了自己一跳。
拓跋楚冰冷着面孔,毫无预兆的坐在临时放置的书案前方。
再次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帐篷的外面,更为狐疑的凝视着前方的拓跋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