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凡倒也没有任何恼怒的表现。
我每次故意咬重‘本宫’二字,在他眼里,如同一句玩笑一般,转眼即逝。
听得我如此说,他陡然起身了。
“二姐不记得了,那我便是来替你回忆回忆。”
“据我在大历的探子来报,大约在一个月前的样子,拓跋良骤然驾崩,拓跋良身边的太监连夜赶去你们所在的地方,将你们请了回来,是不是?”
我听的一头雾水,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,二姐还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吗?”说道此处,何以凡已然渐渐毕竟。
我看着他有种‘兵临城下’的压迫感,脑中快速的过滤着他这句话的意思。
蓦然间,我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与我仅有十步远的何以凡。
“难道拓跋良的死,跟你有关?”
何以凡摇了摇头,眼角勾起的邪笑,却让人有些心生畏惧。
“三年前,他让我接二姐去见他,还一定要吃到二姐亲手做的桂花糕。所以,我便是成全了他!”
邪魅的笑容,如同深夜里令人发憷的厉鬼。我难以置信的往后踉跄了一步。
万万没想到,三年前何以凡递给我的桂花糕,竟成了我亲手杀死拓跋良的凶器。
而明白我已经猜到的何以凡,更是朝我逼近了些:“所以二姐,今天过来,是想好如何感谢我的吗?”
“是你的人,绑过来的!”我努力辩驳。
何以凡眉心一挑,自信的说道:“若是二姐自己不想过来,我的人伸手再快,恐怕也不能如此迅速的将你接过来吧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