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历良年七年,拓跋良因病驾崩,在我们抵达景城的前一天,宫里的管事,已经将他的葬礼处理的妥妥当当。
我们入宫的那一天,宫里已经见不到一丝白绫外挂。
同年四月,大历边战第三次告急。拓跋楚调遣了自己当年的兵队,前往边界,才得以稳住了何以凡连连进击的攻打。
也正因为如此,朝堂之上呼吁拓跋楚为皇的呼声越来越高。
虽然所有人都明白,拓跋楚称王,乃是必然的结果,却还有不少人阿谀奉承,急拍马屁,自行站队。
入宫后的一个月,拓跋楚已经第三次持续七天没有上榻休息了。
我端着一碗安神茶,遣走了勤书房的宫女太监,亲自敲开了它的大门。
“进!”里面拓跋楚,声音有些沙哑。
我端着茶水,悄然走近到他身边,他才愕然反应过来,双眼猩红的望着我。
“殿下休息一下吧。喝点安神茶,靠着睡一会。”我主动将他拿在手里的奏章拿走,将茶水推到了他的跟前。
拓跋楚拿起茶杯,给自己按了按太阳穴。
“你这弟弟脑子也太灵活了些。固然有我的噬影阁在前线出谋划策。可还有不少地方被他逐个攻破,实在是头疼的狠。”
虽然明白他这是无心的玩笑话,可我却还是一板一眼的回答了:“他早已不是我弟弟。”
闻言,拓跋楚倒是笑了。
我转到他的身后,亲自给他捏起来肩膀:“明天就是殿下的登基大典了。你还是早些休息,免得明日出了差错,惹得外人笑话。”
谁知,话音刚刚落下,他便是陡然抓过我的胳膊,将我从后面拽到了他的跟前,还顺势让我一不小心跌落在他的怀里了。
虽说这样的动作,在山里经常做,可这毕竟已经是在宫里。
我挣扎了两下无果,便是佯装怒意的朝他说道:“殿下这玩笑可是开大了。若是有人进来见到了,又该说我的不是了!”
“我怎么感觉,自从我们从山里回来,你就对我不亲了呢?”
他这个整天忙得不见踪影的人,还反过头来说我的不是了?指尖戳了戳他的腰间,小声说道:“对你亲,那也是在房间里,在宫里如果还跟在山里那样无拘无束,指不定会有多少闲言碎语出来。所以,稳定大局之前,咱们还是低调点吧!”
“你先把茶喝了。我难得过来看你,你也比让我担心的好!”
见我说话比较随意了些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