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瞥了一眼一脸为难的李清荣。
见对方迟迟不肯起身离开的模样,忍不住上前对拓跋楚小声说道:“大局当前,还是要以国家为重,你怎么在这种时刻泛起糊涂来了?”
拓跋楚此时瞥向我的眼神,不再是先前那股子凛冽。倒是有了一抹欲言又止的味道。
“你先起来吧,”我对李清荣说道:“秦海,李公公一路舟车劳顿,你带他去客房休息休息,给公公沏杯茶。”说道此处,又瞥了一眼拓跋楚:“我和楚哥哥还有点事要说。”
他们倒也不推辞,李清荣被秦海扶着起了身,便是直接遁入了房子里的客房。
我看着秦海急着扶走李清荣的模样,怕是要细细盘问何以凡的事了吧。
我拉扯了一番拓跋楚: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拓跋良的气?”
我尝试着问道,他淡然朝我看了一眼:“人已死,我又何必执着于这个?”
“那你这是?”
“何以凡杀来了!”
我诧异的盯着拓跋楚从容不迫的道出心中疙瘩,我自己倒是心口漏跳一拍。
三年前的一幕幕在眼前重现。
原来,他是在纠结这个。
“我与你重新成为夫妻三年,毫无怨言,不曾说过你半点不是。区区一个何以凡,又何足你如此心心念念的挂念着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