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来,食之无味的随便吃了点东西。
“离心也饿了,我给他带点吃的过去吧?”拓跋秋吃饱后,便是自告奋勇起来。
秦海自然是不肯的。
我看了一眼,仍没缓过黑脸来的拓跋楚,私底下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“要不你去送点?”
“让他饿一会吧。等他求饶的时候,便明白除了我们,没人再对他好。自然也就不敢闹事了。”
听着他不咸不淡如同管教手下的兵将一般,我心头却是不能接受的。
这该不是亲爹吧?
莫不是拓跋楚的芯子也不再是他的了?
摇了摇头,禁止自己胡思乱想。
“你不去,那我去吧。”
“你也不准去!”他一把按下了我的身子,半分不容别人反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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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下旬的天气,本就寒冷的可以。
我被拓跋楚看着不让过去看看离心,双耳只能竖起了听隔壁房子里的声音。
如果拓跋离心哭了,我就不管谁拦着都得去看看了!
可是说来也奇怪,四个人一直窝在一起到了晚膳时分,隔壁,都不曾有声音响起……
这得多犟啊。
“快看!下雪了!”拓跋秋一声大喊,我们三人纷纷朝她打开的窗户口望去。
还真是,而且看地面积雪的模样,应该也是下了好一会了。
大概是先前屋子里的煤炭一直烧的火热,所以根本感受不到下雪带来的冷意。
美丽的外景刚刚欣赏完,大脑便是立即闪过一条令人捉急的信息。
不会自己加煤炭的离心,会不会已经在那边冻着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