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开口,却如同波涛汹涌的湖面,丢进去一颗指甲盖一般大小的石子,毫无作用。
只得到对方漫不经心的一瞥。
没过多久,何以凡怀里的离心,便是有了动静。
我整个心都被他揪着一般,见他慢慢苏醒,想要救下他的决心就愈发膨胀。
人在绝望的时候,看什么都像是救命稻草。
“何以凡,你快帮我救救离心!”可言语一出,他却还是冷漠的望着我,与最后一次和他森林独处时,完全不同。
或许,当他知道我骗了他的时候,他就已经绝望了。
拓跋离心揉了揉眼睛,年纪尚小的他,还浑然不知自己的处境。
呆萌了片刻之后,才在人群中搜索到了我的身影:“母妃,母妃~”挣扎了两下,才发现自己双脚离地,被人抱着。仰起脑袋看到昔日颇为熟悉的何以凡,奶声奶气的说道:“你这是要抱我过去吗?”
我捂住了唇畔,突然间有些不敢出声。
我的焦躁,会让他也会察觉到不安的。
“你别动,我们在和你的母妃聊点事情。”何以凡首次开口道。
拓跋楚有些沉不住气,拧眉不悦的朝秦氏质问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很简单,拿你儿子换你手中的玉玺!”果然不出我所料,秦氏就是冲着玉玺来的。
“痴人做梦!”拓跋楚的果断,让我对他的失望,更加多了几分。然而就在此时,秦氏紧着说道:“哪怕就算牺牲你儿子的性命,你也要坐上皇位吗?拓跋楚,想不到你是这般薄凉之人!”
“秦夫人你弄错了。拓跋离心是拓跋良的亲儿子,跟我没有半点关系!”听着理所当然的这句话,我已经麻木了。只是目光瞥向早已魂不守舍的拓跋良时,却陡然听见他插嘴道:“皇兄这回你错了!拓跋离心,从始至终都是你的亲儿子。跟我没有半点关系!”
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我是没有勇气去看拓跋楚的表情的。
因为很多自以为已经愈合的伤口,自以为可以瞒天过海,在以后娓娓道来的故事。被人狠狠揭开伤疤时,还是一样会痛会流血。
此时,我可谓是比以前,还要恨不得再死一次才好。
“当初芯一非要说是我儿子,不过是想让你死心而已!不过她现在既然没死,让你们一家团圆,可是一件美事!”
我低着脑袋,不敢去看面前所有人的面孔,却还是看到拓跋楚转过身来的步子。
“他说的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