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女儿推出去,你真的忍心?”
“怎么能忍心。可是我不是说了,我就一个月的生命,我实在是不能照顾她更多了。如果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让我陪她长大,就算是乞讨,我也绝对不会让她受了委屈。
“这药馆的老板是当朝御医院的馆长。你或许可以找他看看你的病。”
“早就看过了。他一眼就识出我身上患有久疾。可那也没办法。我还有一个月,就是他跟我说的。小姐,你若是有机会见到当今皇上,你一定要替我骂他两句!”
妇人突然提到拓跋良,我忍不住便是竖起了耳朵,有些不解:“这跟皇上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!”说道此处,妇人陡然变得带些恨意:“反正我也是要死的人,也不怕得罪了他!若不是他带那些人入的景城,我们也不会若得这般田地!”
“话可不能乱说!”
“怎么乱说了,我可是听那些人亲口说的。他们说,他们有皇上撑腰,就算告到了丞相那里,也不能拿他们如何!”
脑中如同吃了一记惊天霹雳一般,有些不知如何是好。
原以为这些个混混是因为朝中大乱,才出来捣乱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