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也知道会让我担心。”回来的拓跋楚,弯曲的食指,轻轻触碰了一下我的鼻翼:“当黑耀告诉我,你在他桌子上留的纸条的时候,我就猜到,定是那青佑要对你图谋不轨。她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她……”我迟疑了一番:“她已经被我杀了。”
听闻我的话,拓跋楚看着我的眼睛陡然一亮,更多的是有些不大确信。
“是我误杀的。她要杀我,所以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拓跋楚见我说不下去,便是打断道:“不管过程是什么,我只要你安全就好。”
如此简单的一句只要你安全就好,我的鼻翼偏偏有些觉得煽情的酸楚起来。
可看着他宠溺的模样,咬着牙,愣是将这种感觉吞咽回了肚子里。
有什么比跟他在一起更好的,若是哭哭啼啼,倒是显得悲凉了些。
再闲说了几句话,我便是将这次离开皇宫的所有经历如数告知了拓跋楚,当然唯独何以凡的片段,只字不提。
“你当真确定玉玺在齐后随来的那个宫女身上?”拓跋楚问道。
我再度回忆了一番,点了点头:“她说,那个宫女她并没有带进宫,就是怕中途出事。而且她还给了我口诀。说是只要跟对方说了,她便是会听命于我们。”
“那你在这边休息,我立马派人去找!”
“等等。”见他转身离开,我立即拉住了他的手心:“还是那句话,一切安全为第一!”
虽然道理都懂,但往往有时候我们就会将自己置于绝境之中,因为我们总是会确信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。但如果对面的是爱的人,就会更加希望他不会去相信那句话。
拓跋楚走后没多久,我便是在床上躺不住了。
贴身服侍的,还是春灵。
“春灵,你是说,罗御医将那个乞丐小姑娘带来药馆了吗?”
“恩,是呀。那小姑娘挺可怜的。就在你睡觉的时候动的刀子。现在也应该醒过来了。”
我坐着的身子,朝门外阳光明媚的院子看了一会儿。
滴流的转了下眼睛便是掀开了被子:“走去看看她!”
“姑娘,殿下走的时候吩咐了,要您躺着休息呢!”春灵手忙脚乱的阻止,却不敌我想要出去的心。
耷拉着双手,也不敢强留。见我直径迈开了步子朝门外走去,只好从衣架子上拿了件外套便是尾随了出来。
一出房门,冰冷的感觉立马席卷全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