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给我的。
她非要我死的心,明明白白躺在我的眼前。
纵然她早就因我而死,纵然她要我的死的心早跟我坦白。可这让我从阎王殿走一遭的事情,更加让我深深的觉得失望之极。
罗青见我没了动静,直接动手又将我退回了床里:“你呀,就好好待在床上吧!师父说了,你是贵人的人,不能有一点点的怠慢!我呀,就是劳苦命,伺候完了师父,还得伺候一个莫名其妙送上门来的女人……”
罗应接下去自我调侃的话语,却没能再让我有与他搭话的闲情。
日子,如此浑浑噩噩便是过了两天。
这两天里,我也从罗应口中打探了一些关于罗青的事情。
原来自打出了林锒那档子事儿以后,他便彻底辞退了御医院的职位,返回民间开了这么一个小小的铺子。
往日里,也是三不治的过着:穷凶极恶不治,恶意插队不治,瞧不起穷人不治。
但凡有求于他,又付不出诊金的,自然也是作罢。
就因为如此,罗应才天天喊着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!
而罗应,偏偏又是罗青从野地里抱回来的孩子,权当亲儿子抚养,亲儿子自然不敢真的对老子有任何反抗的表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