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剧烈咳嗽起来。
看来是噎着了!
我见她愈发涨红的脸,紧着起身便是朝外面喊道:“给口水喝啊,光吃包子怎么可以!我……”
还未说完,从高高的窗户口便是又扔进了一把水壶。
“水来了,水来了。别着急,”我拧开盖子递到齐后的唇边,见她喝了进去,帮她顺了好一会后背,才缓过劲儿来。
此番过后,她倒也不再狼吞虎咽了。空洞的眼神朝着我的方向对我说道:“谢谢你,能让我在死前,不做一个饿死鬼。”
这话我有些不认同:“放心,我们不会死的。”
“你不会死,但是我必死无疑。”她冷静的开口,让我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有时候人在死亡面前,就是如此脆弱。
“你能跟我说说,为什么他们一定要你死吗?”眼下暂无其他事,我干脆坐下来套些齐后的话。
她说,这件事,要从她当皇后那一年开始说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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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齐元喜二十六年,各国纷争不断。
所有的国家,都在为自己的领土扩张而不断侵略邻国。
其中,自然不缺乏大历和大齐的对抗。
也就是在这一年,大齐皇帝因战而亡,一时间朝堂动荡,臣心不稳。此时,也就是齐后的父亲,大齐国品大力举荐当朝皇上当政,但有一个前提,那就是必须立自己的女儿为后。
大齐皇帝一时心中动摇,便是答应了。
皇帝登基之后,便是不想再和各国打仗。
其他的国家也是对战争厌倦不已,便有人提出比和亲还直接的方法,那就是交换质子。
一时间,众多国家的皇室,妻离子散。
其中自然包括大齐的。
而说道这里,其实在齐后前面,还有一任皇后,但是皇上为了夺得皇位,直接让她从正妃的位置,变成了侧妃。而她和她刚出来的孩子,亦是被作为质子送往了大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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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到这里,我有些不大明白:“这有和秦氏母子有什么关系?秦氏是我爹的三夫人,不可能是大齐的皇妃吧?”
“自然不是她。”齐后说着,便又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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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齐质子和他母亲,一路被送往大历边境之前,都被很好的照顾着。
而质母,本就是大齐和大历的边境之人。在那里停留的时候,据说停留了许久。但是还没来得及出来,就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