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关心的问道:“二姐,你怎么了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我看着他凑近的面庞,下意识便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若不是他,我早就取了拓跋良的狗命!
本以为他会如对待别人一样,会用虎口扼住我的喉梗,独裁的逼迫我屈服于他。却不想被我扇红的半张脸,回过头来。目光幽幽的盯着我打他的手。
“怎么样?手疼吗?我给你看看。”言毕,便是要抓过我的手去瞧瞧。
为什么我觉得眼前这样的何以凡,恶心到让我想吐。
粗辱的推了一把他的身子,我便是蹒跚的朝前面走去。
拓跋楚在哪里?
我要去找拓跋楚……
接着,后脖颈传来一阵疼痛,眼前便是一黑倒在了地上。
-
翌日的清晨。
我被一阵寒意冻醒了。
睁开双眼第一时间,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
这应该是郊区的一处草木屋,仅用几个木头搭建而成的窗口外面,郁郁葱葱全都是四季青。
我吃力的从木板床上爬起来,顺带看了一眼盖在身上的被子。
真的是……棉无几两,大冬天给人盖这个,太过黑良心了!
思量着,一个喷嚏毫无预兆的打了出来。
“阿嚏――”我浑身一个颤栗,大脑一瞬间发蒙。与此同时,房间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。
我警惕的朝前方望去,刚看清对方的模样,身体的本能又是一个喷嚏打了出来。
“阿嚏――”“阿嚏――”“阿嚏――”
连续打了三个,缓了许久,才勉强抬起头来。
此时,何以凡已经端着一碗姜汤,走到了我的跟前。
想起昨天他对我做的那些事,我故意瞥向了一旁,不去看他。
“二姐,你把这碗姜汤喝了吧。都怪我昨天晚上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多余的被子。才害得你感冒的。”
早已到了及笄年纪的何以凡,却此时软软糯糯,带点乞求的声音,让我有些不由自主的心中一软。
不知是不是何婧本身的缘故,先前对他所有的偏见,此时好像消失了一半。
可剩下的另一半,却让我偏执的冷哼一声:“你放我走,我就原谅你!”
“你要去哪儿?”他弱弱的问道:“是要去找拓跋楚吗?”
听得他如此说,我下意识扭过头去。看他依旧呈现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