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何须去收买一个闻所未闻,听所未听的人?”他说的极为大气,好似我刚才的反问,赤果果的污蔑了他一般。
不过,听他如此说,我倒是觉得可能真是我想多了。
青佑是我在进宫之前的婢子。知道的人,寥寥无几。
况且,就算当初我是‘何婧’的身份面见过他,当时也没有带着青佑。
如此想来,青佑失踪的这半年,当真是跟拓跋良毫无半点瓜葛。
许是我想的太过入神,拓跋良见我低着脑袋不再理他,面色陡然有些难堪。轻咳一声,继续说道:“不过,念在你人之将死,若是有什么心愿,大可跟我说出来。若你死后,我能替你完成,定然帮你办到!”
什么?
要我死?
我猛然抬头,不可思议的盯着对方: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有人派我要杀了你!”
我内心排算着千万种要杀我的人的可能,嘴角却是扯出一抹讥笑:“想你堂堂大历的皇帝,却被人派来杀我。你也不觉得害臊!”
“你……”拓跋良显然被我气结。指尖指着我,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语来。
我在内心呵斥,这样没用的人,若是以后大历的天下当真交给他手上,恐怕没几年就得落寞!
然而就在此时,脑中骤然闪过一抹信息。
几个月前,在马场要谋杀我的大齐人。
届时,目光灼灼的再次盯上了拓跋良:“派你的人,是不是一个叫做秦夫人的大齐女子?”
话音落,拓跋良的眸色便是突然一闪。
“不是!”他快速的回答。
我企图用激将法逼他说出:“承认吧!你不也说了,反正我要死了。又何必瞒着我!”
大概僵持了没多少时间,他就摆脱了自己的底线。
原来是秦氏自称手中也有关于玉玺的下落!
“何以凡劫走齐后之后,并没有交给秦夫人。他想用齐后,去跟拓跋楚交换你!”
“那这又跟派你杀我有什么直接关系?”
“你这个女人,思维怎么可以这么死板?”拓跋良突然暴躁起来。猩红的一双眼睛,朝我走近了些:“真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东西,可以吸引那么多人为你卖命!”
“以前拓跋楚为了救你,甘心出卖他自己的情报。现在又来一个何以凡,宁可不要自己的国家也要得到你!”
“何婧,你告诉我,你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