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走去。
我远远的瞥见小太监附在拓跋良耳边说完之后,拓跋良面色瞬间有些怒意。
想来,定是南笙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了。
“带上来!”拓跋良陡然冲着前方说道。
所有人好奇的目光朝紫阳殿的正门口望去。
只见一个素未谋面的奴族男子,身后尾随两名大历的侍卫,脚步轻盈的,朝拓跋良走去。
走定之时,不慌不忙的朝拓跋良行了个礼。
“尊敬的大历圣上,在下奴族使臣,给您跪安了!”
我在后面听的真切,拓跋良脸上的表情,亦是看的清楚。
他分明是气炸了,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却偏偏一点都不能表现出来。
不等有人问话,那使臣如同为了完成使命一般,独自滔滔的说着。
“我今日来,便是代表了我们奴族的南笙王子来表达对圣上错爱的歉意。王子说了,本来这次过来,确实是为了和亲的事,不过一来对小公主殿下还未生情愫,而来圣上着实逼的急。未与我们商量婚事,便陡然自己做了决定。”
“我们奴族纵然比不得大历这般物资丰厚,产能雄霸。但我们也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。所以对于圣上的霸权,我们南笙王子,已经早在两日前,就回了奴族。今日我过来,便是来跟贵国,说声抱歉的。”
“哐嘡……”
使臣刚刚说完,拓跋良便是陡然起身拔出了身旁侍卫的御刀,直指使臣。
“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,南笙去哪儿了!”
拓跋良言毕,快速的走下去,刀头直指使臣的面颊。
所有人倒吸一口气,目光炯炯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事。
奈何持刀的,是一国之君,没人敢上前阻拦。
“我刚才说了,我们王子,两天前已经回奴族了。”使臣依旧不卑不亢。
拓跋楚刀柄一挥,再次上前了一步,将刀刃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:“小小奴族,就敢这样对我们?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?”
“皇上,使臣不可杀啊!”陡然间,群臣里面一个声音响起。
不过一会,文武百官的声音,络绎不绝,滔滔而至。
“是啊,皇上,杀使臣就等于挑起了两国之间的战争。您要三思。”
“皇上,请三思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
……
拓跋良面色凝重,使臣的表情,倒显得轻松许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