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何婧。虽然假名用过魏星伊,可不知为什么,总觉得他刚刚说的芯一,是我前世的芯一。
所以他到底是识破了我,还是真的将我当成了我前世的替代品?
若是前者,我还有一丝惊喜,可后者,为什么有一种酸酸的感觉……
我这是在吃自己的醋?
这个想法一冒出,便忽然觉得――可笑之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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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宫的马车,觉得路途漫长的很。
我和拓跋楚两边各占半个车厢,成对视。时不时瞥过冷落冰霜的拓跋楚,便开始质疑,他是不是真的因为南笙先前的话,生气了?
可是印象中,拓跋楚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……
思量了一番,还是觉得找个话题缓解一下氛围比较好。
“那个,殿下,既然南笙有意悔婚。你看我们要不要现在回宫跟小公主说一声?免去了她身体的痛苦?”
言毕,便是突然沉寂了几许。
看来他真生气了。
我正打算放弃沟通,他突然道:“不用了。”我有些不敢确信,这确定是亲哥?
刚准备反驳,他又道:“我现在还缺两个东西,不能完全确保秋儿日后不受拓跋良的祸害。这一次她虽然兵行险招,但秦海拿到手的假死丸,是我托折倾研制的新品,效果相同,但损坏大大减少了不少。”
听闻提到折倾,我瞬间来了精神:“他出来了?”离开前,他受了秦氏的一点刺激,躲在深山里,任凭奇奇怎么找都找不到。还以为他得缓很久。
拓跋楚点点头,突然伸手朝我招了招:“过来跟我一起坐。”
我犹豫了一番,双脚还是诚实的走到了他的身旁。
只是刚刚坐下,他忽然一双大手将我揽了过去,直接把我囚禁在他的怀抱之中。
现在是在马车里,外面人来人往,听着车厢外的声音,我双脸陡然红了起来,微微挣扎道:“殿下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别动,你我之间,还有必要在乎这些东西吗?”
此话一出,我确实也没脸折腾了。
重生后,从认识他到现在,没少被他吃豆腐。而且又当着南笙的面牵着我的手,直言婚礼。我心中也确实对他有一点点眷恋,感受到了南笙他们名族的为爱释放,我忽然觉得若是再矫情,以后失去了,可能就得后悔一辈子了。
“芯一……”
我听着这个刺耳的名字,反驳道:“殿下,不要弄错了,我不是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