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要杀了拓跋离心?
拓跋良此时突然大笑站了起来。
“我不过是拿着我亡妻的尸体,想要跟你交换玉玺所在的位置。我知道你想要夺走这天下,轻而易举,但是玉玺呢?就算你知道在哪儿,你也得不到不是?就算你现在光明正大杀了我,夺得了皇位,也会留的一世,谋朝篡位的骂名。”
“这一切,还真要归功于你挚爱半辈子的女人,如果不是她亲手藏起了父王的真遗诏,我可能还坐不到现在的位置。”
“何婧,他刚刚不是还说你是他的女人吗?你想看看他真的挚爱的女人,长什么样吗?”
此时的拓跋良,可以用阴狠极致来形容。
满脸的戾气,就连笑容,也像是行走在死亡边缘的傀儡。
我本是听着他们的聊天,头疼不已。
上辈子,是我藏起的真遗诏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