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奇奇望着收拾好了行李的我们,所有的无助化为眼泪,在我们面前哭了起来。
青佑上前替他擦了擦泪水。
“奇奇,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,怎么说哭就哭?”
“师祖跑了,何以凡被领走了,殿下也已经有一年多没回来了。现在你们两个也要走。我舍不得。
我叹了一口气,动了动唇畔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何以凡是迷,秦氏是迷,包括折倾口中的灵儿。
这一切的一切,都在今天秦氏突然带走以凡的时候,让我有了新的认知。
在我身边,恐怕有人搅动着一个巨大的漩涡。离开时,我分明听见秦氏要将以凡安排入大历的宫内。
眼下大历的朝政动荡,君臣不稳。
而且秦氏一看就是大齐的人。
如果大齐要对大历不利,我又怎么能坐以待毙,什么都不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