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药,忙不迭上前说道:“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?”
折倾见我一脸认真,倒是笑了起来。
朝阳之下,浅浅的梨涡加上修长的睫毛,恍如一副画中美人图。
“能不能带你,那得问问你身后的人了。”
言毕,我转过身去便瞧见刚刚从里屋出来的拓跋楚。
这几日,他一直在外面,也就昨天晚上才刚回来。
一想起他不在那几晚我都失眠的模样,一抹红晕染上心头。
刚想说话,他略带磁性的声音哑哑的说道:“你有伤在身,出去干什么?”
我踌躇了一番:“我不过是觉得,自己在这边已经很打扰你们了。不帮忙做点事情,有点心中不安。而且我现在力气也恢复了不少,确实该出去走动走动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