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内心并不质疑拓跋楚的厨艺,但眼前这个人毕竟有可能不是,不然他刚才皱眉几个意思?
就在我犹豫的当口儿,瓷碗盛起的黑乎乎汤药端到了我的面前。
说不生气是假的:“六天之后如果我查不到罗氏是凶手的证据,那么我就得死。你说好的帮我,现在跟我浪费时间煮这种东西?”
话一脱口,我才觉得有些欠缺妥当。好在打量齐楚的眼睛时,并没有发现不一样的变化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我不会让别人伤你半分。”
齐楚说的认真,却叫我听的变扭。
别过脸,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微痒,放下手时才发现手背上有着一片黑乎乎的炭灰,不用说也知道我现在脸上肯定跟煤窑子里出来似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