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。
入了柴房,到了第二天,门房的门锁,才被人叮叮当当打开。
足足思考了一夜,我才明白昨天,确实是我做的太过冲动了!
房门一开,青佑和萝莉便紧着走到我的身边,将我扶起。
“小姐,你受苦了。”青佑哽咽的说道。
我见她们没有带我出去的意思,便猜想,定然是发生了其他的事。
“蒋氏……难道去了吗?”这是我想了一整晚,最坏的结果。
青佑已经开始在流泪,见我问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我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,没死就好。
叹了一口气,拿捏起萝莉和青佑的手掌,交叠在一起,本想说,辛苦她们了。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,萝莉的一句话,却让我所有动作停滞不前。
“大小姐,毁容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