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起的那不再疼痛的后背,有着一片殷红的印记。那是锡酥灼烧的后遗症。想来刚开始的时候我想用它一举扳倒蒋氏,却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,把自己给整毁容了。
如此想,嘴角勾起一抹讪笑:“不碍事,大不了姐姐不嫁人了!”
“不嫁人了我养你!”
何以凡的话,让我瞬间眼前一亮。抬起头看着一双真诚的小眼睛浑身一怔。
以前拓跋楚就说过要养我一辈子的话,却不想我自己作给作没了,眼下这有着血缘的弟弟提起,我倒是有些五味杂陈不知道如何说起。
捏了下他的鼻翼:“你个小东西,你才多大啊,以后还是要娶老婆的,怎么养姐姐啊!”为了快点逃避上一个话题,我麻溜的再度拿起一个红豆糕,塞进了他的嘴里!
何以凡脸颊被塞得鼓鼓的,却还不忘开口:“这里面的药都是我从深山里找来的。大多是外敷,已经给你加工好了。记得以后不要再对自己下这么大狠手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