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确实以前有过锡酥过敏。所以小姐极少穿大氅。况且,这些年,院中月钱稀薄,哪里有钱买得起那东西……”
世人皆知锡酥是一种用来膨化大氅的粉末,这东西洒在大氅上,隔了一夜,本来干瘪的大氅就会如同新物一般蓬松舒软。
只是好东西都有利弊,用多了对人身体不好,特别是像我这种容易过敏的体质,一旦用多了,极有可能致命。
何勇听完,当即咻的一下从软榻上站起来,朝门口走去。
“爹爹,你要干嘛去?”
何勇站在门边,口吻怜惜中压制着愤怒:“我去给你讨个说法!”
我心中明白鱼儿已经上钩,压制住眸底那一抹得意的冷笑,换上卑躬屈膝的模样。
有些着急的匍匐在床边:“眼下天色已晚,长辈们估计都已经休息。爹爹就莫要再去叨扰她们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