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冰冷一片，注视着她，看着那颗子弹射来。

那子弹并没有朝着她要害射来，只是擦着头发这边，小衣一抬手，子弹没入了胳膊里。

疼！

火辣辣的疼！

那刹那，小衣深切的感受到了许雁回的疼！

血渗出来，小臂疼的要死。

夜子秦的脸色骤变，她似乎没有想到小衣会抬手迎着子弹！

她本意绝对不要伤着她，可她到底是低估了小衣，她没想到小衣会如此的决绝，这般极致，一如她当年的性格，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

她动容的看着眼前的小衣，握着枪的手抖了又抖，眼底的情绪也跟着柔和了很多，甚至有点懊恼。

小衣却冷漠着双眸，这是她欠她的，生育之恩，这一枪，还了，再也不相欠！

她垂下疼的要死的手，优雅地迈开步子，朝着门口走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