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
东方天下听到了林枫的问题，但依旧没有摘下面具，而是语气凝重的问道：“林枫，我若让你见了真的身份，你是否会放弃昔日的恩怨？”

“你来自九霄？”林枫听了他的这一句话，心里顿时一颤，而后也确定了东方天下肯定来自九霄。

而东方天下也没有摇头，反而淡淡的点了点头，继续说道：“没错，我，和你一样，都来自九霄”。

“你和我曾是仇人？”林枫进一步问着，心里面开始缩小范围。

“没错，是你的仇人”。东方天下还是点了点头，大方的承认。

这样，林枫心绪忍不住多了起来，但思来想去，依旧没有想到自己有哪个对手能够活下来的，而且还偏偏来了九霄大陆。

“生死仇人？”林枫继续问道。

“对，生死仇人”。东方天下依旧点头，此刻的性情好像柔顺了很多，并非一个男子该有的安静。

“我亏欠过你么？”不知道怎么的，林枫竟然下意识的问出这样的一句话，问出之后，连林枫都感觉好笑，亏欠敌人？自己什么时候亏欠过敌人东西？

“亏欠过，你欠我一份情，欠我一份爱，欠我一份说对不起的机会”。

但无独有偶，林枫奇葩的问题竟然真的让东方天下回答了，而且这答案如此的让人…

林枫心里一颤，虽然不想喊出心里久藏起来的名字，但依旧忍不住想起来。

没错，自己这一生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，也觉得真正亏欠过人的一件事，当然也只有这一件，是林枫永远都忘不了的，哪怕到死的那一天也是一样。

东方天下知道，林枫心里已经猜出了她到底是谁，她也选择在了这个时候露出真容，东方天下伸出左手，将黑铁面具缓缓的摘下来，露出庐山真面目。

林枫低着头，不敢去看，心里更是酸涩难忍。

“林枫，看看我吧”。

耳边突然传来温柔的女生，这声音犹如棉花一般柔软，更如暖阳一样让人心里暖洋洋的。

林枫深呼口气，看吧，早晚要面对现实。

林枫缓缓的抬起头，最后看向了黑袍里面裹着的女子。

“问，傲雪”。林枫仿佛用尽了全部的气力才吞吐出眼前的美人名字。

而问傲雪也是嘴角微微泛起，东方天下的黑袍被他脱了下去，露出了她一身碧蓝色的长衣，并不是长裙，但她的确是女儿身，这也是当初林枫杀掉问傲雪之后，抱着她在怀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