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浅的脸上突然露出难以言说的缝隙,当然这正是沈和易想要的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件事的起因,经过,和结果呢?当然,他知道的不仅限于那些。例如她的社交圈,课程表,甚至说考试成绩,他都一目了然。
虽然说没有任何意义。
但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了解她,了解舒浅啊。
瞧她这样,脑袋还没缓过来,一副懵圈的表情,沈和易忽而感到很满足。
他说:“舒浅,这个建议,你不喜欢吗?”
外科办公室里通常没人,本院医生在台上开刀,规培轮转医生每天查完房写完病程就下班了,舒浅扑了个空,也不意外,去护士台问今天值班医生的电话。
护士说话爽利:“他就在值班室躺着呢!你去敲门!”
医生办公室设在病房里,而值班室和护士更衣室设在一块,是个在病房外的单独的小区域,虽然有门禁,但常易不关。护士有急事的时候就会去值班室敲门,因此值班医生也不会反锁值班室的门。
舒浅来敲门的时候,沈和易正在值班室里补觉,几乎是敲门声一响他就醒了,他以为是护士,直接说:“请进。”
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,他里面穿的就是手术室发的洗手衣,在病房就在外面套件白大褂,要是手术室急呼他,他把外面那身白大褂脱了就可以进去。洗手衣外套白大褂,这几乎是每个外科人的标配。
沈和易没带眼镜,他睡得迷迷糊糊,在枕头下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带上,这时舒浅带着学妹在门口至少站了有一分钟了。
“舒浅医生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沈和易伸手,迅速捋顺了头发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穿上白大褂,好像只穿洗手衣是多么不方便见人一样。
主要是沈和易把洗手衣当作睡衣,衣服被他睡得皱皱巴巴,他总觉得这样见舒浅不成体统。
舒浅神色如常,大家值班不都是这样么?沈和易又没有少穿什么,她敲过门,沈和易说过“请进”,一切都是正常的流程。
沈和易也很快镇定下来: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舒浅神色自然地拉开凳子坐下来,指着写满病人基础情况的麻醉知情同意书说:“这个201床,19岁,叫张兆辉,是你们明天的病人。”
沈和易茫然:“是检验检查有什么问题吗?”
手术完全是老大拍板决定的,麻醉科医生找过来难道是病人有什么问题?
外科常发生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