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的带教费,指望这个学生能干活,把自己从房间里解放出来更实在,所以就造成了没人愿意带舒浅的局面。
舒浅要强,自己记笔记,能多学一点就多学一点,那会儿有个师兄不藏私,手把手地带她……就这样,舒浅慢慢适应了麻醉科的工作。
师兄叫徐同和,比她大一届,也是专硕,师兄家里条件一般,常住医院,常帮人值班赚点值班费,他能力实在没话说,那时才二易级,已经全院跑急插管的活了。总而言之,是个令人放心的值班搭子。
舒浅回医院后,一直没见到他,因着过去的事情,她也没有主动开口问,今天才知道原来他去实验室脱产读博了。
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,一个漂亮的脑袋探进来:“舒老师——”
“嗯?”舒浅抬头,她拿下了口罩,唇色很淡。
沈和易下意识关心她:“舒老师你怎么一点血色都没有?是不是一直没吃东西?”
舒浅说:“我有贫血的毛病,老毛病了,没什么。”
谁知沈和易一惊一乍:“啊?这怎么行?贫血要补血……”该说不说,沈和易话多的样子有点像她妈。
舒浅打断他:“有什么事吗?”
沈和易这才意识到其实自己的关心有些过界,他并不是那种没分寸的人,只是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。
要是能光明正大地表达关心,就好了。
沈和易收了收情绪,说出自己的来意:“舒医生,我们好像还没微信,加个微信呗。”
沈和易有点紧张。
其实手术室里大部分人都互有微信,像沈和易基本上有每个巡回的微信,没办法,谁叫他是他们组里跑腿干活的,送标本送ct基本上都叫他。
舒浅也有不少护士的微信,不过外科和麻醉加微信的倒是不多。舒浅并没多想,仿佛这就是个加微信的事,她掏出手机,等沈和易扫了码,编辑自己的名字发给他:麻醉科-舒浅。
沈和易依葫芦画瓢:神经外科-沈和易。
沈和易说不出的开心,他早就知道她的名字怎么写了,他心里美滋滋的。
沈和易说:“那我不打扰你了,舒老师,明天见。”
他嘴上这样说,腿还没走,似乎眼巴巴等着舒浅说再见。
舒浅说:“别叫我舒老师了,我还没那么老。”
沈和易问:“那叫什么?”
舒浅说:“舒浅,小浅,叫名字都可以。”实在是她的资历还没到当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