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,“不行,我得和易哥说一声。”
舒浅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和他攀关系吗?她好不容易怀了他的孩子,居然还不想着敲诈他一笔吗?
他的拳头开始握紧,只是表现的很温柔,用着柔和而略感歉意的声音道:
“舒浅,我错了,我不应该叫你吃这么多东西。我这不是认为孕期要吃好喝好吗,没想到让你生气了。”
握紧的手指松开,搂住她的肩膀,往他的身体那边带。
“你别这样耍小孩子脾气,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解决,别干傻事了,听话啊,舒浅。”
此刻,他表现的就像是悔恨的丈夫,在一本正经的谴责自己的不是。态度诚恳到让周遭的护士都感慨他是个好丈夫。
只有舒浅知道,他有哪句话是真的,哪句话是假的。
根本不是这样啊!
她想推开他,说立刻执行手术,说她不要生下沈和易的孩子!
但他的力气之大,她这么也推不开,只能被迫躺在他的怀里。
随后,身体腾空起。
他托举住她的身体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抚摸她的脑袋:“别闹了,乖乖,我这就带你回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