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保暖效果很好,一瞬间,舒浅感到全身上下被温暖包裹。
路过一面镜子,她悄无声息的抬了下眼睛。
面料已经触碰到脖颈处却不感到扎人。
仅仅只是一件衣物就可宣誓两个人之间地位,如同天壤之别。
舒浅咬了咬唇角,叹了口气,将目光浅浅的收回,垂下眼睛。
在临近后门处,舒浅在对李妈挥手告别。
她还未曾跟母亲说明离开理由,只能让李妈转告:学校有事,需要临时回去一趟。
李妈拍着她的肩膀:“放心吧,小浅,我肯定会跟你妈说的。”
舒浅内敛的笑笑,盯着她慈祥的眼睛看去,突然也觉得她的触碰没那么反感。
可舒缓的氛围只持续了几秒钟,李妈还幻想着自己是个红线仙,掏出手机,开始在最后的时间给舒浅介绍那个老实小伙。
“人不错,身高180,就是嘴巴有点笨。”李妈突然对舒浅挑挑眉,“这样的男人才好。”
舒浅没听懂李妈要说什么,一时间愣住。
李妈以为舒浅想听,坏笑,“一切不在言语中,疼老婆的嘞。”
舒浅哪里听得了这种话,传到耳畔处,耳蜗都跟着发热。
她连忙拽拽衣角,也不敢再敢和李妈的视线相撞,只说了句,“下次再说。”随后转头离去。
一声低层散漫的“舒浅”二字,将她的脚步拉了回来。
映入眼帘的是他阔拓的裤脚。
恍惚间想到些什么,脊背如同被千斤重的秤砣压着,舒浅下意识手指缩紧,感受着时间的缓慢迁移。
在这段时间里,沈和易一直在打量她。
燥热的耳朵越发红润,就让他想到了那天。一丝.不.挂的身体上处处是红印,手指堪堪而握的细腰,瘦的可怜。一举就能抬到桌子上,手指抵在小腹,微微浮动着。
小猫,又像小狗,简直乖到极点。
舒浅二字经过他的缓慢咀嚼变了味,触发了一道暧昧的枷锁。
沈和易正往前靠,舒浅看不见他的脸,只能感受到浮动的风,以及,若隐若现的古龙水气息将她包裹。
最深底的心愈来愈快的跳动着。
临界值,她想开口,却忽然发现嗓音已哑。
沈和易的声音先她一步发声:“舒浅,东西掉了。”
半包没吃完的面包塞进她的口袋。
舒浅脸部通红,再也无法装作熟视无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