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辣椒面熏烤、尖底雷公,也就是用挑出了大儿子八根手指骨头、秦泰立的堂弟,用红砖垫起刘寡妇的二儿子的腿,砸碎了膝盖,刘寡妇实在见不得儿子受苦,屈打成招,认下了谋杀罪行。”
“刘寡妇畏罪自杀,这两个孩子,不得不把家里的七亩地长租给了秦家,而后二人被扣了投奔亲友的路引,被秦家发卖到了倭国。”
“手段残忍至极,而泰顺县知县当起了睁眼瞎,任由秦家六人入县牢行凶!”
“阳氏也是半县之家,自然知道了内情,等到王麻子回到了村里,立刻把王麻子逮到了家里,并以此威胁秦家,把通过各种手段兼并田土,分给他们阳氏一半,若是不肯,就把王麻子扭送温州府报官,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,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刘寡妇认罪,签字画押后,将所有罪名揽到自己身上,随后畏罪自杀,两个儿子,一个手残了,一个腿残了,不足为虑,秦家和阳氏围绕王麻子的斗法再次开始了。
王麻子很快就死了,就第三天,秦家族兄弟十七人,从旁门打进阳家老宅,却因无法带走王麻子,当场将人杀了,阳家看秦家来势汹汹,不敢阻拦,可王麻子死在了阳家,秦家立刻报官,说阳氏草菅人命。王家屏继续说道:“泰顺县知县就像秦家养的一条狗一样,立刻出动了衙役,便将阳家上下拿捕,逼迫阳家拿出一半田亩,了结此事,否则他们阳家怎么也要死几个人,最终阳氏偷鸡不成蚀把米,只能认栽。”“直到缇骑们抓捕秦、阳二氏,才把这个案子翻了出来,泰顺县知县也一并被拿下。”
朱翊钧眉头一皱,问道:“已故的孙克弘孙商总,当年那条腿被徐阶打断,是不是和这个情况差不太多?”
“有些差别,但是不多,那时候孙家要钱没钱,要人没人。”王家屏点头说道,这与皇帝预想的差不多,孙克弘的腿也是这样被砸断的。
因此只要皇帝为难徐阶,孙家定会出面相助,略微有些区别就是,动手的并非徐阶本人,而是他的走狗“这还是大明衙司吗?地方豪强,明火执仗闯进县衙的牢房里,刑讯逼供,栽赃嫁祸!闯入他人家门杀人!不知道的还以为泰顺县在泰西,而非大明!”
“他泰顺县知县好歹是朝廷命官,正经的进士出身!他有什么把柄攥在这秦家手里不成!”朱翊钧怒气冲冲,朝廷命官当成这样,太窝囊了。
“陛下圣明,这知县有龙阳之好,尤好娈童,这秦泰立就专门给他寻找娈童,还以此为要挟。”王家屏俯首,还真的有把柄,而且这把柄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