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王。
而这个王,一定要能打,因为要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,跟泰西的殖民者,争夺东海岸的归属权。新日运河就是修好了,运力也十分有限,这个在东海岸开拓的王,他能收到来自大明的补给少之又少,一定会长期处在孤立无援的状态,一切都需要自己去打赢所有的战争。
只有打赢所有的战争,才能活下去。
“这个不急,等新日运河修好了再说。”朱翊钧当然听懂了陈磷的意见,但现在朱常鸿年纪还小,说这个太早了。
“过些日子还要麻烦陈帅了,小田原城会战,打的如火如荼,德川家康穷全国之兵进犯,陈帅替朕去看看,判断下局势,切记,不要让熊廷弼死撑,大不了就撤,毕竞对方五十万人呢。”朱翊钧说起了倭国之事。
小田原城捷报,朱翊钧收到了,硬吃了敌人的先锋,这个战绩足够的耀眼了,可是倭寇的主力没有实质性的损失,甚至可能因为这次的巨大损失而发狂,打的过就打,打不过就转进,皇帝早就给过了圣旨。但朱翊钧怕熊廷弼年轻,太看重自己的面子,不接受自己的失败,非要三万打五十万,最终死在了倭国,那就麻烦大了,有皇帝圣旨,奉旨转进,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。
“臣遵旨!”陈磷再拜领命。
其实军事天赋是一个很复杂的天赋,兵家天生就是兵家。
能不能理解“胜败乃兵家常事’这句话,就是区分是否有天赋的关键问题,熊廷弼毫无疑问拥有超强的军事天赋,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必胜,更不会瞧不起敌人,如果真的没有胜算,他就会撤退,绝不恋战。张诚代皇帝送了送陈磷,而后开始批阅奏疏,即便是南巡,皇帝依旧勤政。
第一本奏疏就是王谦的奏疏,王谦上这本奏疏表示,南洋教案已经落下了帷幕,大规模捕杀教徒、神父的行径,暂时告一段落,并且汇报了阶段性的成果,朱翊钧拿起了桌上的黑笔,开始涂抹。烧毁了多少教堂、捣毁了多少窝点、沉海了多少教徒、神父等等,凡是涉及杀孽的部分,全都被朱翊钧涂黑,没记就是没做,南洋教案没有死人,王化,是用更加文明的文化对南洋进行了全面的感化。“嗯,这样就顺眼多了。”朱翊钧看着面前的奏疏,杀戮全都被他划掉了。
袁可立看着陛下的行为,奋笔疾书,写了一大堆,唯独没写陛下篡改原始史料这件事,历史,宜粗不宜细,有教案这回事儿就行了。
“这到了吕宋,这些蛮夷都把王谦带坏了,现在一肚子的坏水!以前多好啊,虽然纨绔了些,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