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时行和王家屏的犹豫,但是没关系,陛下要打谁,他直接领着镇暴营前往就是,他倒是要看看,谁能在大明锐卒手里挺过三天。
“二位以为呢?”朱翊钧看向了申时行和王家屏。
王家屏立刻说道:“陛下,臣领刑部,定然竭尽全力,确保没有漏网之鱼!”
闭门会所有人都表态了,只有申时行犹犹豫豫后,才开口说道:“陛下,兹事体大,理当慎重,三思而后行,要不要召开廷议,议一议,看看大臣们怎么说?”
申时行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,他本来就有申贼的嫌疑,大家都同意了,他不同意,显得他很不忠诚,但他还是希望如此重大的决策,还是通过廷议比较好,否则大臣们不理解皇帝的决策,容易造成许多不必要的内耗。
“申时行!”张居正非常不满地点了三下桌子,训斥了一句,直呼其名,其实已经非常严厉了。申时行现在做首辅了,翅膀硬了,甚至敢带着朝臣反对陛下了!
朱翊钧在气头上,他恨不得立刻就开始南巡,马上就展开清洗,但他还是对张居正说道:“先生,廷议之政,神器所在,是当初先生和朕一起定下的,可是五事疏御门听政的新政之一,既然申首辅说要廷议,那就议一下也好。”
皇帝是秩序的最大受益者,甚至皇权的行使都要依赖秩序,皇帝无论如何不要做那个破坏秩序的人。廷议在半个时辰后的文华殿召开,张诚和张进真的是挨个通知廷臣,把事情提前告诉了廷臣,让廷臣心里有点数儿,陛下正在气头上,别冲撞了陛下。
张宏得知后,一人一脚,叮嘱他们依旧不要提前告知,这是规矩,既然不在闭门会做决策,那就是按规矩来,不是“朕意已决’,那就得按规矩来,张宏发现这俩义子,还不如自己。
廷议很快就开始了,廷议的结果有点出乎朱翊钧的预料,廷臣们一致同意,似乎不愿意在这件事上触霉头,看起来是张诚和张进提前通风报信起了作用。
“大宗伯,也不反对吗?不反对,朕可要翻旧账了。”朱翊钧看向了总是喜欢反对的沈鲤,他作为大宗伯是极为合格的,翻旧账不符合政治的基本逻辑,这可是离经叛道之举。
“陛下,不翻嘉靖倭患这本旧账,不是翻不得,是以前根本翻不动。”沈鲤出班俯首说道:“该翻的时候,还是要翻,要有这种决断,而不是瞻前顾后。”
“现在不翻,难道等到他们再次刺王杀驾的时候再翻?万历十三年,陛下南巡到浙江仁和县,遇了大火,这事臣还记得,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