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如熊廷弼所料,这就是一场肮脏的交换,西军悄无声息的抵达了小田原城的城下,展开了偷袭。事实上,熊廷弼也没有辜负过关东十武卫的期望,他抵达小田原城后,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,虽然这些命令有些部分将领们并不理解,但每次执行,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,短短七天后,小田原城守军就开始转守为攻,将战场从城墙附近,转移到了城墙六里外。
这条防线,被称之为第一条防线,由营堡、堑沟构成,充分利用火枪优势据守阵地。
很快,在十四天后,距离小田原城足足十里的第二道防线建立,这道防线以两个山头为核心构建了防御,而且和第一道防线也有连通的部分,后方防线可以提供最快的支援,而且也可以为第二道防线的撤退提供火力上的支援。
惠琼点着堪舆图,气急败坏的说道:“以长兴山、天守山为支撑,熊廷弼在短短十四天内,构建了两纵四横的堑沟!只需要三千兵力,就可以填满整条战线,一共八个武卫甚至可以轮换休整。”“我们的进攻都被泼洒一样的弹丸所击退,就今天,在第一道防线和第二道防线之间,熊廷弼放置了足足三百门各色火炮,火炮可以覆盖整个战场!”
“别说攻破小田原城了,就是突破这两条互为特角的阵地,都是难如登天!”
“吉川广经言,你说,不让熊廷弼赶到小田原城,说他一旦从乌龟壳里探出头来,就会死去,但现在,他就在我们面前,为我们摆下了如此阵法,如何是好!”
惠琼当然知道熊廷弼的厉害,当初这位熊大在石见银山,就多次击退了毛利辉元意图收复石见银山的军队,这次再次交手的时候,惠琼只感到了一种无力感,这家伙,总是能够料敌于先!
他还没有动作,熊廷弼就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,提前埋伏好了,这种感觉,实在是太难受了。“该死的叛徒,他居然甘心为熊廷弼去死!该死!”吉川广经言怒不可遏,他安排好的刺杀,甚至是大明的内鬼,熊廷弼对汉人的防范并不强,吴玉珍这个奢员,明明已经接受了贿赂,却甘愿赴死,实在是出乎了他的预料。
惠琼叹了口气说道:“经言,你错了,吴玉珍就是不为熊总督而死,熊总督也死不了,因为我收到了确切的情报,庖厨做饭只是一个幌子,熊廷弼在行军之时,只吃光饼,准备好的干粮!”
“这?!”吉川广经言闻言震惊无比,他猛地站起来了不敢置信的说道:“这不可能,不可能!他可是关东的主人,他行军之际,就只吃一些干粮吗?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