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小田原城完全没有溃散的景象,也没有哗营的迹象,目光所及,伤兵被数名军兵或搀扶、或放在擡架上转移到了后方山城之中,而剩下的军兵,在有序的打扫战场、收拾出可用的一切器械、积极恢复被摧毁的城防。
西军先锋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后,已经无力再次攻城,同样付出了惨痛代价的守军,依旧拥有顽强的斗志,拥有极高的组织度。
这种情况,完全超出了惠琼的预估。
“那又如何?我们有足足五十万人。”吉川广经斟倒了一杯酒,半依在靠凳上,不是很在意的说道。吉川家和小早川家是毛利辉元的“两川’,吉川广经言本人,更是被毛利辉元收为了义子,而吉川广经言在东军西军的决战中,出卖了义父毛利辉元,最终导致了毛利辉元所率领的西军大败,不得不投降德川家康。
德川家康完成了名义上的统一倭国。
吉川广经言,名义上是参赞军务,实际上是督军,监视西军作战。
五十万人?填的满小田原城吗?惠琼经历了大小战争数十次,他很清楚的知道,战场上人数多不一定是优势,这一仗很不好打,但是他没有说出来,因为吉川广经言帮德川家康赢得了内战的胜利,正是最得宠的时候,没必要还没开打就内讧。
“一旦援军来了,攻克的话,需要付出的伤亡极大。”惠琼还是提醒了下吉川广经言,这一战很难。“十武卫有援军,我们就没有吗?我们只是先锋而已。”吉川广经言放下了酒杯,带着阴鸷的笑容说道:“而且他们大概没有援军了,按照计划,熊廷弼现在已经死了,他从江户城天守阁下来的时候,就是尸体一个了。”
“乌龟就该躲在乌龟壳里,随意探出头来,必死无疑,他在天守阁内,刺杀对他无用,可是行军过程中,他还能防得住吗?”
惠琼眉头一皱,看向了吉川广经言,略显疑惑的问道:“你安排了刺杀?”
“是的,而且是熊廷弼绝对想不到的人,他死定了。”吉川广经言信心十足的说道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惠琼没有多问,吉川广经言打仗不怎么样,但是他真的非常非常擅长这些阴谋诡计。熊廷弼是江户川的一个象征,如果熊廷弼死了,江户川的抵抗意志就会变得非常薄弱,小田原城的守军在收到了熊廷弼的死讯后,会立刻阵脚大乱,而且大明军也会因为熊廷弼的死,选择撤离关东平原,那时候,就是最好的进攻时间。
熊廷弼没死,更没有负伤,他的确遭遇了刺杀,而刺杀的人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