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赌他们姚家经过了短暂挫折后,依旧会如日中天,陈世卿这个儿子,姚光铭知道,纨绔是纨绔了点儿,但绝没有到要送到大铁岭卫的地步。
这就是给他找了个伴儿,让他有个能使唤的人。
“走了。”姚光铭耸了耸肩上的包袱,向着车站走去,马上要发车了,再不走,就是违抗圣命了。车站的吏员拆开了姚光铭的包袱仔细检查着,姚光铭定晴一看,看到了一本不该出现在包袱里的书,姚光启所拥有的《阶级论》,三卷齐全,同时,还有姚光启的批注,显然,是他哥塞到他包袱里,让他在大铁岭卫好好读一读。
姚光铭忽然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失败了,至少还有个胖陈还看好他,还有个亲哥希望他好好活着,还有一些个寒门学子,愿意给他送行,而不是为了避祸,躲得远远的,此生足矣。
姚光铭忽然想起了他哥从宫里领回来的万国美人,足足有十二个!陛下把宫里最漂亮、身段最好的几个万国美人都赏赐给了姚光启,其实是给姚光铭的,皇帝总要打发这些万国美人,既然有人感兴趣,就如同送瘟神一样送走了。
他离家的时候,那些万国美人个个都哭得如同泪人,感情没有多真挚,只是这些洋妞,善于提供情绪价值。
汽笛声打断了他的思绪,火车开始缓缓出发,向着天津府而去。
船上还有大约一百余人的流放捐客,这些捐客都要被流放到大铁岭卫,姚光铭是去学习的,甚至允许带三个随从一起去,他还会回来,而这些被流放的案犯,回不来了。
他们都戴着枷锁、镣铐,吃饭的时候也不会解开,蹲在角落里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“失魂落魄”四个字,有几个还在怒骂蒲如意,骂谁不好,骂小心眼的王家屏,蒲如意一死了之,他们却要倒霉受罪。一上船,姚光铭就吐了,船走了几天,他就吐了几天,他以为吐着吐着就不吐了,万万没料到,吐着吐着居然习惯了,该吐吐该吃吃,一点都不耽误。
流放犯人要洗甲板,没人知道为什么要洗,但洗甲板的时候,会摘了枷锁,仍然带着镣铐,而这也是犯人唯一放风的机会。
洗甲板这活儿很累,即便如此,还要抢才能抢得到,姚光铭不用洗甲板,他也不用干活,他的教育要到大铁岭卫才开始。
姚光铭觉得很踏实,有一种彻底放空自己的感觉,那些过去在意的、不在意的事儿,都随着船只扬帆起航,离他越来越远。
“船上的日子,真的是太苦了。”姚光铭扔嘴里一个青梅,嘎吱嘎吱咬着,酸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