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映了皇帝身体状况,陛下今年严格遵照医嘱行事,身体的各项指标,维持在健康的标准之内。
朱翊钧每天量体重,生怕自己瘦了,肉就是命。
“也就是说,明年,朕的身体应该撑得住南巡。”朱翊钧有些试探性的说道。
陈实功和庞宪到一旁仔细沟通了一番,而后返回齐声说道:“陛下圣明。”
陈实功和庞宪并不想干政,他们只想陛下身体健康,陛下谨遵医嘱,保持身体足够健康,巡一休一本来就是规划,视陛下身体情况而定。
现在看,维持一年一次的南巡,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。
“朕这不争气的身子骨,终于争气了了一次。”朱翊钧松了口气说道:“如此甚好,朕怕朕明年不来,这帮狗东西又要兴风作浪,朕得镇着他们点儿。”
朱翊钧分别在徐州、济南府停留了三天,在十月初三这天,顺利地返回了北衙,回到了通和宫中。回京用了一个月的时间,仍然是慢行,不是匆匆忙忙,一路上风平浪静。
“治儿这七个月做的相当不错,反腐做的很好,如意楼案办的也很漂亮,朕很满意。”朱翊钧等到了太子来述职,示意他坐下说话,不必拘谨。
蒲如意居然活到了斩首示众的时候,这案子办的的确很漂亮。
来自父皇的肯定,让朱常治的脸色立刻变得喜悦了起来,他十六岁,正是心里藏不住事儿的时候,父亲的夸奖,这七个月所有的辛苦都值了。
“父亲,孩儿不是很明白,这朝臣们总是讲的,要防止暴力失控,孩儿愚钝,以大明当下规制而言,这种担忧,有点杞人忧天了。”朱常治在京这六个月,每天都去一趟京营,京营的军兵,他天天都能看得到。说这些年轻军兵会造反、滥杀无辜、四处烧杀抢掠,朱常治无论如何都无法认同。
“不瞒你说,朕之前也问过戚帅这个问题。”朱翊钧坐直了身子面色十分严肃的说道:“你出生在万历维新之后,见到的只是京营,京营军纪严明,军容耀天威,这是不争的事实,你自然会非常合理的认为,暴力失控是一个无稽之谈。”
“但戚帅告诉朕,不加约束的暴力,他亲眼目睹过。”
朱翊钧把当年戚继光讲过的话,重复了一遍,戚继光当初平倭的时候,亲眼见过,大明官军劫掠百姓。“朝廷克扣军饷,军兵卖妻鬻子难以糊口,大掠于民,各地州府防军如防贼,士民奔窜山谷避祸。”朱翊钧讲述了暴力失控后的可怕景象。
以筹集粮饷之名,大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