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备忘录,回答了皇帝的问题。
朱翊钧想了想问道:“如果送到京师来斩首,是不是过年前办不完?如果是这样,就留在松江府斩首吧“时间紧了些,不过应该没问题。”李佑恭稍微盘算了下,陛下想亲自监斩,这类敌国贼酋,押解京师斩首示众,也是应有之义,这是礼法的一部分,也就是宣威。
“行。”朱翊钧点头说道。
“陛下,这里有一批案卷,是刘艇将军攻破东吁城后,从东吁城里缴获的文书,这里面有些大明人涉及其中。”李佑恭将整理过的案卷,放在了陛下面前。
抓到了莽应里,一些和他有联系的中国某人,就出现在了名册上,这些人如何处置,成了问题。朱翊钧打开案卷看了许久,最终摇头说道:“都不是什么大事,把文书烧掉吧,没必要留着了。”大多数都是开战之前,大明人和东吁的接触,这里面有生意往来、也有逃犯归还、还有生苗探亲等等,开战后,全都断了联系。
这些书信里面,最多的就是一些东吁土司,暗中和大明方面联系,意图归顺。
莽应里仓促和大明开战,除了最开始偷袭的时候,占了一点点便宜,之后莽应里就陷入了越打越被动的局面,这些东吁土司,经常出卖莽应里调兵遣将的动向,让大明方面应对对方的反扑时,总是游刃有余。大约从万历二十年开始,东吁对大明已经单向透明了,很多事,大明知道,莽应里都不知道。莽应里最终投降,是因为他已经陷入了举世皆敌的境地,这些东吁土司也有话说,他们日子过得虽然不怎样,但至少算是太平,这莽应里为了自己的野心,招来了大明的天兵天将,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!“这莽应里现在不叫了?他不是挺嚣张的吗?朕还记得,他在对大明檄文中,把朕叫做黄口小儿,把朕的天兵天将,说成是虚有其表,现在,他不叫嚣了。”朱翊钧翻看着案卷,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儿。莽应里最开始把大明叫做北国;
他靠着偷袭进犯大理,就把大明叫做弱明,把皇帝叫做黄口小儿,把大明军称之为徒有其表,大明这破房子瑞一脚就塌了;
当四川汉军抵达云南,并且开始尺进寸取的时候,他改口叫大明,黄口小儿的称呼,就变成了大明皇帝;
等到东吁第一次被攻破的万历十六年,莽应里在各种书信里,甚至连大明这两个字都不敢提了,他把大明叫大国,把朱翊钧叫做四海一统之宣威圣君。
莽应里和旁人往来的书信很多,总是感慨:是死是活,只因为大国的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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