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无论是什么样的关系,都断得一干二净,尤其是手上犯了命案。”
“朕很庆幸,在座的诸位,没在如意楼的黑榜之上。”
目前通过查验姓名,缇骑已经初步完成了四品及以上官员的筛查,各种字、号、徐华亭类似的代号,都进行了全面的稽查,涉案的只有十七人,而这十七人中,只有一人是张党,而且勉强算是,是王希元弟子的弟子,甚至连全楚会馆的腰牌都没有。
正三品以上,一个没有。
倒不是说正三品以上官员,也就是朱翊钧面前这些大臣,每个都干干净净、清清白白,只不过蒲如意真的够不到这个圈子而已,但真的给他继续这么无法无天的做下去,就是迟早的事儿了。
说句难听的,面前的大臣,都是住京师大小时雍坊的官邸,根本不用“如意帮你办’,他们这等地位,甚至不用露出明显意思,都有人猜他们的意思,帮他们办的一清二楚。
人心这东西经不起考验,朱翊钧给了朝中大臣们充足的切割时间。
蒲如意无足轻重,是死是活,其实皇帝并不在乎,申时行让他活着,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和忠诚而已,主要还是如意楼的账册、金钱来往的明细,这些才是对内动刀的依据。
杀人偿命,是朴素的道德,万历维新都二十五年了,还不知道轻重,皇帝只能动刀了。
刑不上大夫?大明没这个规矩,从大明鼎建,到崇祯亡国,死了太多太多的士大夫,刑可以上大夫,所以朝中的大臣,都很珍惜自己的羽毛,无论知道不知道这个如意楼,都离得远远的。
“陛下,这个蒲如意,是什么人?”沈鲤面色古怪的说道。
“鬼狐犹人。”朱翊钧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犹这个字就不是什么好字,犬字旁,意思是:不光明正大的、不值得信任的、不可靠的、值得怀疑的人。
而鬼狐犹人,则是更进一步的专指,指的是崇信古教的犹人。
鬼狐犹,这三个字分开都不是什么好字,合在一起,更不是什么好听话了。
一个让人很难绷的事实就是,古今中外,很多老祖宗都在为难这帮人,朱翊钧比较崇古,他相信老祖宗的智慧,大家不约而同,做出了共同的选择,经过了时间和空间双层考验的抉择。
“那就不奇怪了。”沈鲤听闻,明白了蒲如意的来路,有些人不是生在了大明,会说汉话,读书识字,就是大明人了。
鬼狐犹,干的都不是人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