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但朱翊钧依旧相信老祖宗的智慧,这帮狗东西,要是没办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,他把这些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
“如意楼主是死是活,朕不管,但他背后串联起来所有的肉食者,全都给朕一个不差的找出来,但凡是手上沾了血,朕都送他们去见太祖。”朱翊钧下达了明确的指示。
如意楼主这类的人,一旦事发,一定会被人杀人灭口,但没关系,死了就死了,他的口供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被找出来,顺着藤,就能把这张关系网上所有的人,全都挖出来。
骆秉良乘坐快速帆船,用了一天半的时间抵达京师,在七月十七日下午,他在御书房见到了太子殿下,并将陛下的圣旨呈送太子。
“申先生也不能知道吗?”朱常治面色有些为难地说道:“骆帅,申先生在朝中的处境已经十分艰难了骆秉良有点哑然,他是第一次和太子接触,这种事,问他缇帅没用,申时行到底可不可信,是君主要判断的问题。
“要不问问宜城侯?”骆秉良斟酌再三,提了个建议,别问他,问他,就是申时行不可信,可以问问张居正,张居正还在京师坐镇。
朱常治让钱至忠去了宜城侯府,找到了张居正,请张居正去了通和宫御书房议事。
张居正已经老态龙钟,拿着奏疏案卷,对着阳光看了半天,才开口说道:“让申时行知道也无碍。”其实,张居正这里帮了申时行一把。
因为“申贼’的危机,申时行的处境相当的微妙,这个案子,一旦绕开了申时行去办,案子如何先放到另外一边,申时行失去了皇帝的信任,就彻底失去了一切。
而陛下没有明说,没有明说已经是一种很明确的态度了。
这事儿不怪申时行,怪王家屏,王家屏和林道干有些关系,甚至王家屏收了林道干的银子,这件事在陛下心里到底是拧了个小疙瘩出来,以至于也有些担心申时行涉及到了如意楼案。
张居正帮了申时行一把,他是座师,他从来都是如此,弟子有事他真上,若是申时行真的和此事有关,让办案出现了巨大阻力,那张居正也不会手软。
他现在的确不是元辅了,但他还是万历维新的总师、帝师、大明太傅、左柱国、宜城侯,他要清理门户,连陛下都不会阻拦。
有些人,只要活着,就不会失去权力,他们是权力本身。
申时行被叫到了通和宫御书房,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之后,叹了口气,王家屏误我!
陛下在京师的时候,其实很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