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还娶了那个求而不得的女人,然后那个女人逃跑了。”
“这不一样!我这是私事儿,我难道因为她背叛过了陛下吗?背叛过我任何效命的君王吗?完全没有。”黎牙实想了想,摇头说道,还是不一样,他依旧不后悔当初的决策,一家一户的私事。“这就是理由,泰西还没有公事这个概念,公私不分,国事即家事、私事。”施亮不是为了骂黎牙实,而是在讲道理,显然黎牙实是个聪明人,立刻就明白了。
黎牙实由衷地点头说道:“你讲的很有道理,眼下的泰西,上层建筑还是个马戏团里的小丑,草台班子。”
施亮想了想说道:“那个女人,海防巡检也找到了,黎特使要了解下她的情况吗?”
回到泰西后,黎牙实从来没提及过她,但海防巡检还是在闲暇之余,了解了下后续,情况非常的糟糕。“你说说看。”黎牙实停笔,询问了那个她的近况。
很不好,从大明逃走回到泰西的过程,对于一个女人而言,那就是炼狱一般的经历,船上的水手连羊都不会放过,她下了船就已经完全疯掉了,她带走的那个儿子回到西班牙争取爵位,也是输的一塌糊涂。来大明的路上,她是乘客,回泰西的时候,她在偷渡,身份不同,待遇完全不同。
孝道这东西,在大明是个天大的事儿,在泰西完全不那么重要,这个儿子很快就放弃了她。“科尔多瓦的智者之家收留了她,但她每日疯疯癫癫,胡言乱语,前些日子,她生了一场重病,就更糊涂了,已经不能说话了,最多也就三五个月好活了,你要见见她吗?”施亮说明了情况。
智者之家是大光明教传教的地方,也是海防巡检搜集情报的地方,科尔多瓦的智者之家收留,不是意外,是自从她回到泰西,就一直被智者之家关注,毕竟身份还是比较特殊的。
“不见了,情尽缘了,何必痴缠。”黎牙实摇头说道: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策负责,没有人可以例外,她死的时候,告诉我就是。”
“得亏她跑了,否则真给她成为国务大臣夫人了。”
黎牙实真的放下了,他还有闲心开玩笑,倒也不是豁达,他不报复,已经是宽宏大量了。
他这辈子最大的丑事就是这件事了,还被皇帝笑话了好几次,皇帝当初就说过寡妇带个儿,没人能搞得定,他黎牙实还不信那个邪。
施亮一脸复杂的说道:“安东尼奥打算给亨利下战书,让亨利交出黎特使,否则就会攻打法兰西。”“安东尼奥觉得黎特使不是自愿的,而是被亨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