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
一个宫廷秘书,快步走到了亨利的身后,低声说道:“殿下,王后要求见您,她说,二十年前,您离开巴黎之后,她发现她有了身孕,并且这个孩子健康长大。”
“只有亲眼见到您,她才会说这个孩子现在在哪里。”
被软禁的时候,两个年轻人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每天在床上打架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亨利看着巴黎浓郁的夜色,这场杀戮并没有停止。
亨利非常明确的知道,这是一个局,刺杀他的局,被刺杀多了,就会出现一种敏锐的直觉,这是一场临时起意没有多少规划的谋杀。
只要他死在了这场刺杀之中,大局立刻被逆转。
“查尔斯,你觉得我的士兵,是否还会愿意追随我继续杀敌?”亨利低声问道。
查尔斯郑重地说道:“捍卫法兰西!忠!诚!”
“无论是谁,他们都会听从我的命令吗?”亨利似乎是在问宫廷秘书,更像是在问自己。
“无论是谁,王的命令就是一切。”查尔斯明确地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传令下去,披甲。”亨利并不知道答案,但他从来不畏惧任何的正面冲突,既然已经知道了是阴谋,无论是谁,他都会杀死对方。
次日清晨,天蒙蒙亮,整个巴黎已经沸腾,苏比斯城堡的恐怖屠杀,震惊了整个巴黎,而更让他们震撼的则是,王后将会被送上断头台,除此之外,昨天夜里,法兰西国王殿下,又逮捕了一群“自己人’。法兰西首席大臣叙利公爵贝蒂纳、法兰西新教大主教若昂&183;洛林,以及王殿下最亲密的战友,跟随王征战二十年的将军莱昂&183;德&183;卡斯德伊。
“不是,亨利他凭什么!”黎牙实收到消息的时候,第一时间就是震惊,他对着一直跟着自己的缇骑千户施亮非常不满地说道:“他亨利凭什么可以钓到鱼?陛下钓了二十年,一次鱼都没钓到过!”“亨利就用一个王后,就钓到了这么多的大鱼!凭什么?”
黎牙实并不意外,留王后一命就是一个诱饵,他从一开始就猜到了,让他震惊的是,这么拙劣的钓鱼技能,凭什么,可以钓到这么多大鱼!
陛下忙碌了一辈子,就没有成功过一次。
“施千户,这合理吗?”黎牙实非常不解。
施亮挠了挠头,你一个泰西人,问他一个汉人这种问题,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,大明的士大夫们比太液池里的鲤鱼精明多了。
他想了想说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