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官营,港口更是朝廷的港口,这船王李这么大的能耐?因为船王李在码头上说话管用,李家发了话,他们林氏茶业的茶砖就是没人装卸货物。
家丑不可外扬,要不是治好了,他也不会对孙克毅说这些。
“老三嗜赌如命,前年大年初一赌钱,一天输掉了一万三千银,就这还跟我这个老头子闹,吵着要银子去赌,一万三千两银子啊,放二十多年前,一年都攒不下这么多银子,他一天,就输光了。”“老四就更别提了,好舞枪弄棒,跟人斗狠;老五软弱,但为人最是阴狠,整天一肚子的阴诡主意,和极乐教徒有了瓜葛。”林仲礼说起了过去,就是有点头疼,揉着额头。
“我呢,不如孙兄那么果决,我之前就是打算赚多点,让他们败吧,金山银海,他们估计能败个十多年吧。”林仲礼不像孙克弘那么狠,对自己亲儿子,他实在是下不去手。
林家家大业大,和孙氏不相上下,千万两银子的规模还是有的,但老三一天就能输一万银,金山银海能败十年,都是林仲礼乐观估计了。
孙克毅眨了眨眼,跟林家这几个逆子一比,孙承志居然有点眉清目秀了!
就是个女人而已,养得起,反正年纪大了还是个毒虫,说不定接回来的路上就死了。
“后来,机缘巧合,我听闻陈指挥善治纨绔,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送去了,嘿,还真有用。”林仲礼说起了这五个儿子的变化。
老大再也不逞能了,他在椰海城、大铁岭卫见到了毒虫的样子,那不是人,是人妖物怪;
老二也不去风月之地了,就是去,也是一分不花,因为舍不得了,大老抠一个,连烟花世界的女子都不给他一个好脸色;
老三还是赌钱,但赌的都是十文二十文,输够了一百文,立刻就停了。
老三在大铁岭卫拉料,一天工钱也就一百二十文多点,如果输的超过了一百文,第二天就要饿肚子,饿了肚子还得拉料,又拉不动,拉不动就会被揍,还不准吃饭,只有挨过饿的人还要干活的人才知道,挨饿的滋味,真的不好受。
老四仍然习武,但再也不跟人动手,大铁岭卫那片地儿是个争凶斗狠的地方,人被兵器所伤,真的会死。
老五回到大明,对极乐教避如蛇蝎,在大明高压之下,极乐教收敛了其狰狞的面孔,在南洋、在大铁岭卫见识到了真的极乐教是何等模样,他是真的不敢再接触了。
说到底,老五也是叶公好龙,朝廷越禁,他就越好奇,而且大明治下的极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