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”朱翊钧听完了案情综述,眉头一皱,太白楼他没少去,那就是个风月场所,根本没有良家可言,跟皇帝说,青楼里有良家,这不胡扯吗?
朱翊钧经常去,他还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?
“还真是良家,赵氏女跟着父亲去太白楼听聚谈,父亲和同朋闲聊,张司寇五子张我鳞见色起意,上前搭讪不成,恼羞成怒,将人强行带走。”王家屏赶忙说道。
朱翊钧眉头越皱越深的问道:“这名父亲,为何带着自己的女儿,出入风月之地?听聚谈,朕听过很多次,他带着未出阁的女儿去,所为哪般?”
聚谈这东西,都是针砭时事,为了防止有点子王,所有聚谈,必须要带女伴,就是为了防止点子王出个好点子。
说是带女伴,其实就是携妓从游,这个妓可以是清倌也可以是娼妓,也可是外室。
朱翊钧听了这么多年,就没有见过哪个父亲带女儿去的。
“为了觅得夫君。”王家屏的面色有些犹疑,他赶忙说道:“臣惭愧,臣没去听聚谈,这聚谈不是说风流雅客聚集之地,议兴亡之道吗?”
王家屏不了解聚谈,他也没去过,对这些意见篓子,他也没什么兴趣,所以他觉得是非常合理的。都是名儒聚集,带着女儿去,挑选一个夫家,很是合理。
但陛下一直在强调,太白楼是风月之地,这就涉及到了他的盲区。
赵梦佑听王家屏询问,才赶忙开口说道:“额,大司寇,我随扈陛下多次听这些聚谈,的确是风月之地,父亲带着女儿去?没见过。”
去听聚谈,是陛下的娱乐活动之一,主要是去看读书人吵架去了,聚谈的议题内容,很少对大明朝廷政令有什么影响,成果自然有,但万历维新大思辨的主战场在杂报,而不是聚谈。
没去过的人,自然觉得风流雅客聚集,风雅之地,其实是风月之地。
“那这个案子,是围猎?”王家屏意识到了问题,案子报上来的时候,没人觉得有问题,但恰好,大明有个很喜欢凑热闹的皇帝。
“赵氏状告张我鳞强淫,状告张司寇纵子为恶,此事闹得沸沸扬扬。”王家屏眉头紧蹙地说道:“事发之后,张我鳞放话,荡妇主动勾引,何来强淫。目前,张我鳞已经被顺天府收押。”
“围猎也好,不围猎也罢,既然中了招,就得认这个栽。”
哪怕是围猎,既然中计,已经对簿公堂,就要按大明律法来,张我鳞免不了要遭遇牢狱之灾了,张国彦饱受攻订,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