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传的善名一样,是真正的大善人,那一定能躲过去;比如,因为藏得太深,也能躲过去。
梅章二家,真的是大善人吗?李佑恭认为不是,要不然扬州瘦马这东西,也不会闹得人尽皆知了,松江知府胡峻德直接骂了整个扬州,玩瘦马去吧,根本玩不明白铁马。
“有些地方,有些人不碰不摸,他就是大善人,但一碰一摸,都是问题,臣领着番子,稍微探查一二。”李佑恭请示陛下的圣意,他打算看一看这两家,究竟有没有那么善。
“你打算怎么看?”朱翊钧斟酌了一番,开口问道。
“从银路上看,两家生活如此奢靡,七百亩庄园、五百亩园林,府中上下,两千多号人,吃喝拉撒,都要银子,臣看看他们家的银子从哪里来的,都花到了哪里去,如果银子来路和去路都没问题,那就没问题,如果有问题,臣就再仔细看看。”李佑恭既然提,就是做好了准备。
“那就看看吧。”朱翊钧想了想说道:“朕南巡,南巡的不就是这点东西吗?既然挨了南巡的骂,那就做点事儿吧。”
交了钱,就能买的到平安了吗?骗你的,交了钱也买不到。
现在皇帝偶然间的一次动心起念,对于传了五百年的世家豪门,也是灭顶之灾。
朱翊钧当然很清楚的知道,宦官、番子都不是什么好人,他们最擅长冤枉人,真的要让番子去看,没有问题也会看出些问题来,但他还是让番子去看,而不是缇骑、地方府衙去探查究竞。
鸡蛋里挑骨头的番子都没看出什么问题来,那就是真干净。
皇帝本人尚节俭,他对富贵人家的道德要求更高一些,他用对自己的标准,去要求天下世家豪门,所以他才会动用番子,而不是缇骑、法司。
“注意下尺度,万历九年之前的事儿,就不用问了。”朱翊钧讲明了界限,万历九年之前,朱翊钧还躲在张居正的羽翼之下,那时候张居正逐步还政于天子,万历九年之后的问题,是问题,之前的事儿,算做是既往。
“臣领旨。”李佑恭俯首领命。
番子们去看,不会像缇骑那么客气,缇骑还要走访调查、搜集线索、巩固证据、禀明圣上、得旨驾贴、逮捕抓人、提审补充、移交刑部,这是缇骑办案的基本流程,还有事后查补,也是一大堆的事儿。番子办案就完全没这个讲究了。
缇骑是镇抚司缇骑,是法司的一部分,自然要讲流程正义,番子是天子家奴,对皇帝负责就是唯一的正义。
李佑恭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