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被捕。
军队赶到,压根就不是来查案的,是来镇反的,做事根本不顾及那么多,这是最直接的暴力,挨门挨户的调查、地毯式的搜捕,别说长生教这种邪祟的大规模行动,就连隐藏多年的江湖大盗,都被抓了十几个,任何邪恶都无处遁形。
朱翊钧对此评价为,亡羊补牢,为时不晚。
皇帝不觉得宋应昌无能,甚至还对宋应昌的评价高了许多,因为宋应昌有的选,他可以选择捂盖子,捂住了,朝廷听不到这些孩子的哭声。
大明这么大,每年都会丢很多的孩子,甚至在一些地方,还有溺婴的现象,意外的有了孩子,生下来却养不起,只好溺死。
登州府说是重灾区,一年丢了五百多个孩子,如果当个事儿追究,规模很大,可如果粉饰太平,仍旧能粉饰得住。
大明官场,最不缺的就是老狐狸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但宋应昌没有捂盖子,没有躺在衙门里听着窗外竹叶萧萧作响,怡然自得,而是真的听到了百姓啼饥号寒的怨声,听到了这些孩子的哭声。邪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,要是好对付,德川家康就不会对极乐教束手无策,还把极乐教合法化了。能对付人间最邪恶的力量,只有最直接的暴力,调动军队镇反,挨家挨户的搜查,才能找到这些隐藏在水面之下的恶贼。
李金才这位教主,甚至长生教徒都不知道其真正的身份,但还是被天雄营给找了出来。
去年七月的时候,朱翊钧给天雄营发赏钱,天雄营官兵拿出了一半,留在了登州府,捐建了一座养济院,这座养济院里,有块碑,叫天雄镇邪碑,记录了这次镇邪的全过程。
天雄营生怕一些个贱儒,把他们写成了异地来的强盗匪寇,把这次镇邪,描绘成一次异地劫掠、打秋风,烧杀抢掠,故此留碑以记。
而登州府地面出现了一些祭祀,有天雄将军镇邪送子的故事流传,天雄将军祠,就像是浙江、福建等地十分广泛的戚继光将军祠一样。
谁对百姓好,谁对百姓不好,百姓们心里门清儿。
不过让天雄将军们无奈的是,他们真的不是送子观音!这些将军祠的香火很旺盛,因为求子真的很灵验“这天雄将军庙,求子,真的很灵验吗?”朱翊钧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宋应昌想了想回答道:“反正人们都觉得很灵,那不灵也灵了。”
“济南府也有将军祠,安排下,朕也去上柱香。”朱翊钧下了一个命令,他也去祭拜下,不为别的,就为了让日后贱儒编排故事的时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