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,场面有些过于惨烈了。当然关押的地方在官舍,而不是什么牢房,李佑恭找了几个番子看着点钱守成,不让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。
直到现在,李佑恭还有些不理解的地方,那就是钱守成为何会动手。
钱守成为官十四年,绝不是什么愣头青,相反从他的履历来看,他属于典型的官迷,为了升转,不择手段。
“钱知府,这打人可不能照着脑袋踹,真的会把人踹死的。”李佑恭走进了民舍,看着闭目养神的钱守成,开口说道。
“我本就是要杀了他。”钱守成睁开了眼,满眼血红,他摇头说道:“可惜百无一用是书生,没在大珰赶到之前,打死他。”
交卷的关键时刻,搞了这么一出,让钱守成交了一份不是满分的答卷,愤怒之下下手狠了,是一个不错的说辞,但钱守成直接告诉了李佑恭,他不是激愤之下杀人,而是已经打定了主意,即便是被拦下,他也没有改变自己的主意。
“十二万银,罪不至死。”李佑恭再次强调了一下,贪的不算多了,一个知府,就搞了十二万银,甚至可以说是清廉了。
“那是国法,我说的是家规。”钱守成摇头说道:“他该死,李大珰是宫里人,自然不是很清楚,天津府一户富农,辛苦一年,也不过饱腹而已,中人之家,一年能留下四两银子,那已经是年景极好了。”“陛下在黄桥村见过了刘督头、见过了刘朝阳,他们家可不是普通的中人之家,他们一年能留下最少七两银子。”
“刘朝阳没考上京师大学堂之前,婚事就已经定好了,寒门也是有门第的,对方千肯万肯,甚至愿意主动推动,在刘朝阳有出息之后,还怕悔婚,多次登门,都是因为刘督头家里,已经能称得上是刘家了。”“李大珰,十二万银,三万户普通中人之家一年所盈余,不过如此,真的不少了,他,不该死吗?”刘朝阳的确是钱守成这位知府准备的答卷之一,当然刘朝阳的确也很争气。
李佑恭眨了眨眼,这钱守成居然是个骨鲠正臣!还不是普通的不知情!
跟一个宦官讲贪腐是该死的,这不是对牛弹琴吗?李佑恭本身也拿银子的。
“这话说的在理。”李佑恭承认,钱守成的确说的有道理,这么一看,确实挺该死的。
李佑恭又问道:“那钱知府打算怎么办?可不敢动手杀人,这不是毁了钱知府仕途的问题,这不孝子,现在救回来了,还是属于父教子,真的打杀,就是凶杀案了。”
“扭送反腐司。”钱守成也知道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