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用银子的,不过比较少。
刘督头不仅抓野猪,也抓人牙子,也抓地痞流氓,甚至他还有一把退伍时候,朝廷给他的鸟铳。“比朕想的要好的多。”朱翊钧再次肯定了李佑恭的说辞,他这个皇帝,的的确确,干得不错。“但是呢?”李佑恭吸收了上一次的经验和教训,没有提前庆祝,而是小心的询问,凡是就怕一个但朱翊钧摇头说道:“没有但是,朕就是明君,黄桥村为证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李佑恭长松了口气,陛下是个实事求是的人,好就是好,哪怕是自夸,也会坦然接受。其实也有让朱翊钧不满意的地方,那就是律法还不够公平,百姓们不愿意进衙门,有什么矛盾,都是请耆老出来主持公道,刘彰义刘督头就是耆老之一。
但这也是让皇帝满意的地方,因为村里的耆老,不再是过去的乡贤缙绅,而是对村乡有贡献的人,也就是“场面人’。
过去的乡贤缙绅,用地痞流氓恶霸来维护自己的权威,让乡民莫敢不从,进而垄断了乡野之间的道义。不仅仅是黄桥村,他去的几乎每一个地方,都是如此,退役的军兵、村里急公好义的义勇团练,以及大学堂毕业、扎根在乡野之间的卫生员,这些人构成了乡野之间的耆老,这些耆老最大程度上,实现了村里的公平。
黄桥村有一户,丈夫因为意外去世,小叔子不是个人,遗孀带着两儿一女艰难生活,但这位遗孀,则完全不是辛三娘那样,已经把能用的一切办法都用了,最后活活饿死。
相反,两个儿子、一个女儿都在村里的蒙学堂读书了,遗孀还在黄桥铁厂找了个活儿,专门做铸造内坯,一个月能赚六百文大钱,完全够生活了。
黄桥村有个刘督头,急公好义,一把年纪,漫山遍野抓野猪。
辛三娘面对的则是徐老虎、徐员外,徐员外趁人之危,徐员外不是个东西,死了活该,趁人之危落井下石,低价兼并辛三娘的田土。
村里的耆老成分发生了改变,给乡野之间的公平,带来了极大的变化,非刑名案,跑到县里打官司,其实也很麻烦。
负责贵黄桥村的卫生员,一共负责了足足四个乡,真的是每天忙到脚打后脑勺,但乐此不疲。他总是带着个大医箱,箱子里装着塔糖,就是蛔蒿草提取液和方糖做成的糖,定期要给村里的孩子打虫而村里的孩子有个活动,看谁拉出来的蛔虫更长,朱翊钧第一次听闻,都气笑了,小孩子也真的是,奇奇怪怪的胜负欲。
有的孩子不拉虫子,卫生员就会笑着摸着那孩子的头,告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