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。这是给路费;
给北京营造军民夫匠衣鞋,工匠胖袄、袴各一,韂袴各一。这是给发棉服棉袄,给的额外恩赏,每年一次;
命行在工部造安乐营以居营造,夫匠之患病者,令太医院分官率医士三百五十人给药疗治。这是建官舍给匠人住,还要建立惠民药局给匠人看病;
遣监察御史、锦衣卫官巡视,夫匠亡殁者,有司函骨递归其乡葬之;营造军夫人匠,但有伤故者,有司加意抚恤其家,免其杂泛差役。这是伤残抚恤;
命礼部营造,军民愿留服役者,人赐钞五锭,绢、布各一疋,苏木、胡椒各一斤,这是劳役结束,为了留下熟练匠人,给的额外恩赏;
北京营造工匠过期未得代者,一月以上人加赏钞二锭,米一斗;十月以上,加绵布二疋;按照工龄额外给报酬,因为找不到代替的匠人,要多干活,朱棣也不让人白干,还加钱;
万历官厂制,正经增加的待遇,就只有匠人学堂、开工银了,身股制改制,那都是王崇古逝世后才推行的政令。
而现在,这些制度在遭受着极其普遍的挑战。
王天灼不知朝廷那些糟心的事儿,他就是觉得夫君整天为了官厂发愁,所以才会用合适的方式,表达一下皇室的立场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皇帝就召见了大臣觐见,西书房行走高启愚和大司徒侯于赵。
“宝钞的事儿,朕应了,三千万贯,少了可以补,但理由要充分。”朱翊钧先说明了加印宝钞的事儿,他答应了,而且可以补发。
加钱也不是不可以,他还有额度,但理由要充分,不能屁大点小事儿,都要加钱。
“陛下圣明啊!!”侯于赵昨天接到圣旨时候,还以为陛下是要把他流放西域,他都准备交割工作后,年后启程。
结果等到了陛下要多发宝钞的圣旨,今天陛下就召见了他,亲口复述了一遍。
“三千万贯其实还不够,朕知道,但宝钞不能过量超发,大司徒也知道,都难,就勉为其难吧。”朱翊钧示意侯于赵免礼,这事儿其实说穿了就是立场问题,朱翊钧要对宝钞的信誉负责,侯于赵要对大明经济发展负责。
朱翊钧面色忧虑的说道:“朕比较担心官厂的事儿,大司徒、少宗伯,你们说这没了王崇古,朕这官厂,就办不下去了吗?”
高启愚和侯于赵互相看了一眼,最后还是高启愚开口说道:“陛下,能办,但有点难办。”“讲讲。”朱翊钧看向了高启愚,询问他的意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