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的时候,王希元睡着了,车驾很颠簸,下车的动静也不小,陈末让人把王希元擡进了监舍里,王希元都没醒。
王希元睡了足足一天,陈末除了准备了饭菜外,没有叫醒他。
王希元醒来后,吃饱喝足,立刻跟陈末打听起京师的情况,陈末表示自己不知道,你一个犯人,老实点,不要问东问西!
但王希元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,这出戏已经随着他入京拉开了序幕。
“陛下应该要廷审我了,麻烦陈指挥,帮我找个妆造,化妆化的的惨一点,这心里的大石头落下,酒足饭饱睡得香,有些太精神了。”王希元觉得自己眼下状态太好,卖惨都卖不好,无法配合陛下。“行。”陈末没有拒绝,因为陛下的圣意如此,王希元还是大明正三品副都御史,是官身大员,一些个要求可以答应,陈末在陛下身边,其实判断出了一些陛下的意图。
镇暴营之前就接到了准备出巡的圣旨,至于去哪,圣旨没说,但大概就是坐火车去扬州,然后去南京。一切事,都不是没有征兆的。
果不其然,十二月三日,大明皇帝下旨,召开了特别廷议,廷审王希元。
这一天天气不好,霾灾有些严重,整个天空都是一种妖艳的紫色,皇帝起了个大早,来到了文华殿,大臣们已经等候多时,三声净鞭响,大臣们雁行入了文华殿,向皇帝见礼。
“先生不多睡会儿?”朱翊钧让人免礼后,看向了张居正。
张居正是自己来的,皇帝本来不打算打扰张居正的,这么点事儿都要把张居正搬出来,显得他这个皇帝还没断奶一样。
“臣得来看看,看看究竟是王希元不忠,还是南京不忠,臣是王希元的恩师。”老态龙钟的张居正如此说道。
张居正一直是这样的人,有事他真上,戚继光当初有事,他也真上,当座师就要有个座师的样子,出了事把责任推给门下,门下出了事儿避之不及,那不是座师。
朱翊钧其实对座师制最不满意的地方,不是对门下不满,而是对座师不满。
大明座师要是都跟张居正这样,有事真上,那这制度也有存在的必要,朝中没有山头,才是千奇百怪,关键是座师们往往都会保全自己。
孝敬你拿了,该出手的时候,做起了缩头乌龟,要你这个座师干什么?
朱翊钧满脸笑容的说道:“先生这话说的,北衙是京师,南衙也是京师,到底谁对谁不忠诚呢?南衙还觉得,朕对南衙不忠诚呢。”
皇帝对南京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