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156章 我不一样!我可以例外!  吾谁与归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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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,自己一个人糟心就够了。不过和骆尚志自己要把这些抗下来,不让这些罪孽污染大明不同,范无期保密的原因是,他发现,自己在做人这方面,居然不是最强的,这让他难以接受。

骆尚志无法理解这种想法,只能说,人是真的非常复杂。

祭祀开始了,皇帝站在英烈碑前,什么话都没说,将自己写好的青词,扔进了火炉之中,甚至连号角声、鼓声都停了下来。

骆尚志嗅到了一股他很熟悉的味道,这种味道,名叫肃杀,在战场上,非常常见。

骆尚志在十月初收拾好了行囊,打算带着水师船舰南下,前往交趾,他回去的时候,已经是尊贵的侯爷了。

再不走,渤海湾就要结冰了。

骆尚志不是很喜欢京师,这里的官太多,官味太浓,他脑子笨,出身差,小时候也没学过那么多的规矩,怕自己一句话说不好得罪了人。

这就是刚坐上侯爷,还不明白眼下侯爷的份量,他不会得罪人,规矩这东西讲阶级,侯爷是大明世袭官的一种,是真正的统治阶级。

“天变的影响在北方地区更加严重,江淮地区虽然也有影响,但也就是稍微冷了一点。”骆尚志在离京前再次面圣,讲到了一个他观察到的现象。

大明朝廷格外重视的天变,其实南方地区是无法直观感受到的。

南方,尤其是到了福建、广东广西等地,更多的官吏,把天变看成一种皇帝为了管理地方制造的叙事,不就是天冷了一点吗?多大点事儿。

也不怪官吏们这么想,北方受灾严重,那就在北方减田赋,可田赋减免,是要减都减,这个时候,皇帝不讲因地制宜了,不讲大明发展不均衡了,显然是一种政治叙事。

但骆尚志到了北衙觐见,才意识到,错得离谱。

越是远离大洋的腹地,遭受天变的影响就越大,越严重,看起来平均降了个两三度,这平均两个字,真的太有欺骗性了。

“不是这样的,南方是水灾秋汛,看起来水灾、秋汛和这个天变没有瓜葛,但格物院对天变的描述是水旱不调,就是该下雨的时候不下雨,不该下雨的时候拚命下雨,这才是天变。”朱翊钧叹了口气,骆尚志提到的问题,申时行也说过。

南方也有天变,只不过没人把洪涝秋汛和天变联系在一起,气候异常,涉及到了所有人,绝不是南北之争那么简单,要是那么简单,朱翊钧这个皇帝还能调节一二其中的矛盾。

“陛下圣明。”骆尚志也意识到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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