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人都不能免俗,总是喜欢以己度人,陛下就以己度人了。
陛下是个讲道理的人,就觉得天下都该是讲道理的,但费利佩他不讲那么多的废话,忤逆他,手段尽出让对方死,这就是费利佩。
尼德兰反抗西班牙暴政,是从莱茵河的河岛上开始,隆庆六年,一个名叫威廉&183;奥兰治的人,带领着一群走投无路的海盗,组成了乞丐军,攻下了布里尔城,开始了反抗之路。
而这位威廉&183;奥兰治在万历十二年被拥戴为了国王,带上王冠仅仅两天之后,他就死在费利佩的刺客手中。
这也是尼德兰北部誓绝法案和到现在不肯归顺,甚至是尼德兰分家的主要原因。
黎牙实曾经大声斥责过这个行为,甚至在他回到西班牙的时候,当面顶撞了费利佩,跟他讲了很多很多,中国为何放弃刺杀政治,因为刺杀政治除了能得到仇恨之外,一无所获。
矛盾不会因为刺杀的成功而结束,反而会因为刺杀的成功而变得更加复杂和多变,进而彻底失去对局势的掌控。
不想局面变得更加糟糕,就不要搞刺杀。
作为日不落帝国的领袖,不应该以刺杀政治为荣,而是应该以此为耻,这和野蛮无关,单纯和国家能力有关,搞刺杀是一种失能的表现,是无法解决矛盾的失能。
而黎牙实的话,就像一根针扎在了费利佩的心里,因为黎牙实讲的是是对的。
远征英格兰的失败,原因错综复杂,而尼德兰的誓绝法案,也是远征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,失去了更加靠近英格兰的前进基地、避风港,以至于海战中,遭遇风暴,连撤退都没地方撤退。
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,一因一果,皆是自食其果。
费利佩非但不改,后来他还要刺杀葡萄牙国王安东尼奥,剑圣马尔库斯被杀死在了国王面前,从马尔库斯死后,葡萄牙再也不可能成为西班牙的一部分了。
二者同源同种,都是红毛番,都是再征服运动才死而复生,本来亲如一家,却再无合流的可能了,喜欢搞刺杀,是费利佩的污点,而不该炫耀。
泰西分家就是分家了,分家后再成为一家,难如登天。
大明就不一样,大明的分家更像是短暂脱离的王化,无论过了多久,总是有人会念念不忘,表面看,这是因为大一统,但背后的成因极其复杂,简而言之,即文明二字。
佩托总督选择了让大明皇帝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表面上说是为了互信,毕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