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,忽然不用,改用合券,原因其实非常简单,安南的铜都流向了大明,没有铜来铸钱了,而纸钞这东西,连大明都在探索的路上,更别说安南了。
五家七十二姓里,阮福源这个阮主最拟人,但也就只有阮福源这么一个拟人的,大明廷议让阮福源活下去,可没说要五家七十二姓剩下的人也都活下去。
对于当下的大明人而言,有个问题必须要解决,云南成为中国领土的时间,还不如安南成为中国领土的时间久,云南作为中国领土才两百年,安南自秦汉就是中国自古以来的领土。
安南问题不解决,自秦汉唐以来的财富不收回来,大明就没有完成自己该有的历史使命。
完成自己该有的历史使命,是一个大一统王朝必然要面对的考验。
骆尚志离开通和宫的时候,觉得皇帝陛下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人,平易近人,春风拂面,当然这是对待自己人该有的态度,对待敌人,朱翊钧则是另外一幅模样了。
骆尚志也搞清楚了他的新昌侯前面为何会有一个靖海二字,的确是皇帝画的国公大饼。
大明需要一个国公府永镇安南,就像是黔国公府镇云南,泗水侯府镇吕宋一样,等到南洋教案结束,驸马都尉、泗水侯殷宗信,也是要升国公的。
两百多年了,已经证明了这个祖宗成法的大成功,那就没必要瞻前顾后,拿出来用就是。
朱翊钧送走了骆尚志,就开始加班加点的处理奏疏了,他要是处理不完,他就得占用休息时间,六天休一天,他不休,大医官们就要唠叨。
唠叨也就罢了,朱翊钧真的怕这些大医官一头撞死在丹陛石上死谏,自从上次重病大渐后,大医官们真的能干出来的。
“这个高启愚怎么又挨骂了?”朱翊钧看着弹劾高启愚的奏疏,也是有些挠头,他看完了这些奏疏才明白了为何高启愚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。
都是表达反抗精神,为何高启愚不选“时日曷丧?予及汝皆亡’非要盯着陈涉世家不放,选这句也是一样的,礼部、科道言官还是觉得这句更好一些。
高启愚对这件事做出了回应,他说:略有裹挟之意,故不取。
这一句话,就戳到了士大夫们的肺管子上,高启愚被骂就不奇怪了。
“怎么能这么明白直接的讲出来呢?他可是大明进士,说话的时候,可以委婉一些嘛。”朱翊钧朱批了科道言官的奏疏,他嘴上说着高启愚说话没有分寸,但他朱批:行走言之有理,不必再议。高启愚

